劉冬花繼續瞪著蘇甜甜,尖酸的說:「小叔,你可得為咱家做主。這小丫頭片子簡直是想氣死我才罷休,她就是個狐狸精。」
她說著又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起來,如果換個人來做,一定是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但是劉冬花一大把年紀著實噁心,滿臉的皺紋擰巴在一起。尤其她的眼淚和鼻涕也不知道擦擦,就那麼胡亂一抹。
她哭得很大聲,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蘇甜甜低低的吸了一口氣,拿起小手拍拍自己的臉蛋兒,「我長得像狐狸精嗎?」
韓忱誠實的搖搖頭,摸摸她的腦袋,「自然不是。」
就算是的話,也是最可愛的狐狸精。
蘇甜甜聞言開心的撅起了小嘴,「哎!」
年紀大了,果然眼神就開始不好了。
算了,算了,她是個大度的小姑娘,就不和對方一般見識了。
不少人在四周竊竊私語,離得家近的人甚至將飯菜都拿了過來,看著這場鬧劇下飯。
大隊長那個臉色黑的就如同鍋灰般,深不見底。家裡還嫌不夠丟人是咋的?之前二丫出走拿走所有積蓄的事就成為了大隊裡的飯後閒談。他這個大隊長都覺得臉上無光,不好意思出門。
眼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隊長那個心累呀,咋就攤了個這樣的大嫂,還不能做事不管。
「大嫂,你這是做什麼,快回家去。」大隊長臉色沉沉的吩咐。
劉冬花豈會聽他的話,她向來是個不撞南牆不死心的性子。當下就急了,「我說呢,感情你過來就是來幫外人的。」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都多大把年紀了,還在搞這一套。我們周家的臉都快被你丟盡了,以後還有沒有名聲可言。之前如果你不逼著二丫,她會逃?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都驚動警察局了。以後大丫要嫁人先不談,我們家還得受你牽連。」大隊長越說越來氣,指著劉冬花就開始教訓。
劉冬花朝他吼道:「你以為老娘想啊,都是他們!」
劉冬花的手直愣愣地指向蘇甜甜和韓忱兩人,情緒激動,「一定是他們和二丫合謀將錢給捲走的,必須得賠償。」
蘇甜甜頓感委屈的小聲嘟囔:「我們是傻了來捲走你的錢,明晃晃地由著你來罵。」
她和鏟屎官才不會那麼傻
「證據呢,拿不出證據就要賠錢!」劉冬花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很有氣勢的朝她對視。
韓忱:「大隊長,當初這件事警察局也是受理過的,根本不在我,這大家都是知道的。」
大隊長沉默,沒有吭聲。
韓忱繼續不急不緩的開口,「嬸子已經好多次私闖民宅不說,還來罵人,甚至想要動手。您是知道的,都是同個大隊,我也不想鬧得如此僵。」
大隊長立刻:「當然,當然。」
他嘆息一聲,瞪著劉冬花,虎目圓睜,「還不快離開,工分還想不想要了,別逼的我扣工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