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
蘇甜甜見此,有些猶豫。畢竟是韓忱的娘,雖說她的出發點是為了鏟屎官,但原著里,韓母是韓家除了老爺子,唯一對韓忱還算友好的人。她忍不住偷偷的看了眼韓忱, 結果預料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
韓忱安撫性的拿手摸摸蘇甜甜的腦袋,笑得雲淡風輕,「爹還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我自然也沒辦法。」
韓母:「你個沒良心的, 對得起我們前兩年省吃儉用送的包裹嗎?」
說著就拿手擦著眼淚。
「啪!」
韓仁的筷子重重的擱下, 發出刺耳的聲響, 「大哥你也別太過分,剛來,別說讓爹娘高興了, 還惹得大家生氣,又來搶房子。」說著他的呼吸愈發急促。
韓忱冷漠,「爹娘送的東西不就是為了堵住我的嘴嗎?過了一年多見木已成舟, 便想著把我放棄在鄉下。」
畢竟——
他抿抿唇,聲音淡薄,「頂替下鄉的時候,口口聲聲保證,會想辦法讓我回來。怕是連做都沒做過吧,便想用那些東西來彌補,到最後連彌補都不用了。」
韓忱輕嗤一聲,「還需要感謝你們嗎?」
他握住蘇甜甜的手,嘲諷的笑了,「這是我對象,娘拐彎抹角的,是想讓我責備她嗎?你覺得,可能嗎?」
韓忱面無表情地掃視著韓母,不再說什麼。之前老爺子在世時,他無數次想要得到對方的關注。可是韓母的每次施捨,都在於不得罪人的情況下。對於以夫為天的她來說,韓忱不過是一個附屬品。
韓忱沉著臉,每次想到之前的事情都會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那個傻子,怎麼會是他。
蘇甜甜:「二弟和弟妹說那麼多,原來是為了房子的事啊。我之前剛進來,還覺得弟妹人特別熱情,原來……」
蘇甜甜眨眨眼睛猶豫了下,「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嗎?」
她並不傻,這麼多人欺負鏟屎官,哪能如他們的意。
此話一出,令桌上的人好一番沉默。尤其是二房的人,想撕了蘇甜甜的心都有了。
韓仁粗暴的開口:「你個小丫頭,胡說什麼!」
蘇甜甜嚇得往韓忱身邊縮了縮,「怨我胡說,現在就惱羞成怒了,好可怕。」
韓忱嘲弄的開口:「話說的不對嗎?」
蘇甜甜笑笑:「你也覺得是吧。」
韓忱:「嗯!」
蘇甜甜:「欺負人,也太討厭了。我看他還想打我呢!」
韓忱:「他不敢。」
蘇甜甜點點頭「那可不嘛,他敢打,我就去他廠子裡鬧,再去警察局。」
「我沒有別的好處,就是喜歡認死理。」她吐吐舌頭,煞是可愛。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不顧旁人的目光開始討論起來。
韓家人的臉色難看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