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話說完沒一會兒,就又有幾頭猙析獸飛了上來,其中一頭就是簡特,他背著人形的阿雯,旁邊還有兩頭猙析獸,分別是俊亞和紅毛的小火。
他們在下面就聽到了賀言的聲音。
阿雯著急沖他喊道:「賀言,你一個人可以嗎?!」
俊亞也跟著擔憂地吼起來。
「可以的!現在這種情況,其他猛禽基本也不會捕獵,你們不用擔心!」他說著,又略看了下大部分猙析獸的情況,給自己設定了個時限。
在離開前,他回頭看向斯戮,壓抑著心底的情愫又飛過去低聲道:「不許跟著我,好好保存體力,不然你飛不動了,我回來想背你都背不動……你也要聽話!」
這是他第一次命令斯戮。
說完,都不敢看那對方的反應,他便急速拍打著翅膀往遠處飛去。
……
一飛到遠處,他便專心自己的目的,逼迫自己不去想其他的事情。
當身後那群猙析獸的身影徹底看不到時,他就飛到高空往前方探視。
沒有那麼簡單地找到預想中的生機。
他看到的依舊是一望無際的煉獄。
所有的巨樹山丘都陷入地底,不少奔跑的恐龍野獸也被迅速吞沒其中,就連遠處的火山都不見了蹤影……
空中的禽鳥排成幾隊迅速往南方飛去。
它們在準備離開這個地方。
然而猙析獸卻沒有這個選項。
儘管它們也擁有翅膀,但卻根本做不到連續幾天的飛行,持續數小時飛在空中,基本就是它們的極限了。
看著那些鳥類離開的背影,賀言的心一瞬低到了極致,但他想到那些還等著自己的猙析獸,等著自己的嚕嚕和拉烏,他不敢往壞的地方去想,忽視那些遷徙的鳥類,繼續往前飛著尋找。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發現一隊長舌鳥飛行的方向和小型鳥類不一樣。
它們在往與南方相反的北面飛去,甚至有的嘴裡還叼著肉塊和自己孵的蛋。
如果是往遠方遷徙的話,大部分鳥類是不可能將自己孵的蛋也帶走的,一來就算能夠帶走,那麼久的時間過去,蛋自然死和掉下去以及被不小心咬破的機率很大,死蛋孵不出來,反而會成為遷徙途中的累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