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这里本来就是郊外,屋子都不多在这区,怎么可能有人来抄他。”陈翠翠不信地说。
“别在外面磨磨蹭蹭了,跟来我。”凌傲风说。
在门口处两人见到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在等着他们。
少年把两人引进屋子以上,有一个同样年岁的少女奉上了香茶并说主人等下就来。
“凌傲风,你师父这里的全是真货?”陈翠翠问。
“怎么了,都说是了,你不信?”凌傲风问。
其实要是其他人来到这里也一样不信,因为一进门在玄关位在玻璃柜里挂着的是一件龙袍,样式是清朝的。墙上挂着的字画从唐至今各位名家的都有。这些还是以陈翠翠这样的历史白痴的都知道的,不知道的没见上面有。
中间那幅最过份,居然是兰亭序。
当然陈翠翠不知道的是他们从的家具是清以前的,手上的杯子都是宋代的货识不然就更惊讶了!
“可,可那是兰亭序呀!”陈翠翠知道那幅又涂又沫了字是兰亭序还要归功于她小时候练过几天毛笔字,听老师说过这字已给李世民陪葬了,其它的就是在落款那了解到字画的价值了。
“呵呵,原来你还知道这字,想不到,是呀,怎么了?”凌傲风有点意外。
“不是在唐太宗的墓里吗,怎么在这里了,难道是你师父盗墓了!”陈翠翠一想这个就想打电话让人来捉人。因为这是国宝级的文物。
“那个瞧你说的,我师父用得着盗吗?这个压跟就有两份好不好!”凌傲风说。
“两份?这个像是草稿的东西有两份?”陈翠翠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好了风儿,你别再跟这姑娘玩闹了,不然我这里可真的要给国安上门了,这个不错是原稿,唐太宗那个是小黄抄正的传本。”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青男子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出现在二楼的梯口并走着下来。
“师父,师母。这位是陈翠翠,这次是因为有件案子和我的画有关,所以我就带了她过来,要是师父能提点一下我破案的关健就最好,顺到我想师父应该把奖励也给我了。”凌傲风说。
“你这小子,就知道你来没有好事情。”师父说完就把一个小布袋抛给了凌傲风。
“这也是你老人家让我来的,是吧师母。”凌傲风一边说,一边打开一看发见真的是那件龟壳开心不已。
“想不到你会是他的徒弟,我如今天眼已开,轮回之记忆已重新得到,明白过去种种,你这样称呼我也无不何。”李贞还是那样淡淡的说,但是声音却变得了悦耳动听,仿如天赖之声,再不像已往那样发音奇怪了。
“咦你的声音好好听呀,我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凌傲风会称呼他为师父,他这么年轻。”陈翠翠不解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