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没有事,你刚才在问什么?不好意思,我没留意!我以为你不想理我了!”凌傲风想得太入神了没有听到。
于是,陈翠翠又把问题重复了一次。
“我们先去天河上扬那吧!”凌傲风想了想说。
“对了,上扬是一家怎么样的公司,为什么它的业务范围这么多,又是软装又是搞艺术品代理?”陈翠翠问。
“上扬艺术公司原来是一家做雕塑的公司,但是有一点,就是它和全国好多的雕塑公司一样,是没有自己的泥稿师的,都是在番禺那些小加工厂做的泥稿,或者的美院毕业生做,然后再找不同的厂家生产。后来又加入了艺术品的代理以及其它。可以说是一个打着艺术旗号的骗子,只不过现在的法例是没有办法很有效监管艺术这一块,所以就给了他们机会。”凌傲风有点看不起上扬的语气说。
“他们的老板不会雕塑吗?还真行竟然敢这样做,难道没有出过事?这样的公司你也找他们合作?”陈翠翠问。
“老板说自己是雕塑家,但却不会做泥稿的,只是个普通的环境艺术专业毕业,还自称是美院毕业生,哈哈每次我都忍不住想笑呢!”凌傲风嘲笑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为什么不敢这样做呢?人家可是在园林局有认识的人,地位也不低的,本来我是不知道这事的,但是有一次我去夜店时,在一个女孩口中得知的。他们也利害,是通过个地位不低的人的小三认识这个人的。想不到吧,其实我也是为了找师母所以常去夜店的,并不是说什么喜欢***。”凌傲风趁这个机会补一下前面的话。
陈翠翠听了后,脸色果然转好了一点。
凌傲风继续说下去:“为什么我找他们合作,因为他们的一个老总叫毛二宜的,虽然真是一个十足的骗子混蛋,但是他真是个有能力的人,特别是在忽悠人那方面,所以我得画在他们公司卖得很好,其它的我觉得不是我可以管得到的范围。”
“不过我觉得我们是白去的,基本没有什么可能凶手是陈熙研。”凌傲风说。
“为什么?”陈翠翠问。
“因为那天晚上就是她帮我主持的画展开幕礼,要是杀了人不可能是那种状态的。”凌傲风分析着说。
“什么状态”陈翠翠奇怪地问。
“就是一副追债的状态”凌傲风说。
“欠人钱了?”陈翠翠看了他一眼问。
“没有,只是欠了画了!”凌傲风苦笑了一下说。
“但又没有到合同期,真不知她急什么。”跟着想了一想又补充说。
“哦?欠画?”陈翠翠有点不解
“合约是说一年要给多少副画他们帮我代理,由他们帮我出做宣传之类的费用并为我的画找到适合的买家,现在是因为我的凶案画没灵感画不下去了,所以她就怕我脱画没有东西给她!她刚买了新的车和房子,怕没有钱供下去了!”凌傲风说。
“你没钱做宣传吗?”陈翠翠奇怪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