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这是撞了什么样的霉运!”先前的一个拾荒者被毯子里面的东西吓的有点话出话来。
一个衣着整齐的男人死在了这一张毛毯里。
“大哥,这可怎么办!”另一个问。
“呀……!”这个是一个凑巧经过这里,应该是赶着抄近路去上班的女人所发出来的很大的尖叫声音。
两个拾荒者听到了叫声,有点不知所措地看向了那个女人。
这时候的凌傲风正如往常有空一样,一早就来到了刑侦大队,冲了一杯咖啡,在正在应该是忙着打什么报告的陈翠翠身边坐了下来。
“呀,我的天呀,这可能就是我喝过最难喝的咖啡了。”凌傲风喝了一口就皱着眉头说。
“你每次都是这样说的啦,你可以有权不喝的,要不你自己拿咖啡豆来煮就好了,别烦着,我要赶快打好这份报告交上去。”陈翠翠白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
“真的,这个味道真的还有些别致,喝起来就像是有一种……嗯,对就是有一种把苦瓜做成咸酸的感觉,又没有香味,是不是你们的采购又吃回扣了,把咖啡的品质又降低一个层次了,你要不要来一杯,我给你去冲。”凌傲风没有管陈翠翠的警告,而是一脸正经的分析着。
陈翠翠被凌傲风烦得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怒瞪了他一眼,拔了一个前额的头发,没有管他,继续又敲打起键盘来。
“嗯,冯伦他们呢,出去了?是不是有案子发生了?”凌傲风见不到冯伦和凌俊,于是好奇地问。
陈翠翠终于忍无可忍了,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用一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凌傲风。
凌傲风被看得有点不自然了,还以为脸上沾了点什么,下意识的擦了一擦脸不解地问:“怎么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上粘东西了?”
“凌傲风先生 ,你今天不是应该有新画册上架发售之类的事情吗?”陈翠翠微怒地问。
“是呀,有这事,不过怎么了?”凌傲风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皱着眉头喝了一口那难喝的咖啡,不解地问。
“怎么了?你在这里看着和烦着我打文件呢,这不太奇怪了吗?”陈翠翠盯着凌傲风问。
“你真的难道就没有其它地方可去了吗?要在这里?”陈翠翠语有所指的加重语气说。
“我很喜欢在这里呀,在这里可以见到你!”凌傲风脸上有点不太自然,强作笑脸的回答说。
“哦,原来如此,我想我懂了!你在逃避着,你不敢去发售会,你怕没有人去买你的新画册!”陈翠翠略带好像明白的神情说,话语中还带着一点点嘲笑和开心的意思,还忍不住地向凌傲风发出一个我明白了的会心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