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翠翠有点不解为什么何得可以说得这样的肯定。
“我知道他现在是和人正在竟争一块地的开发权,但是他肯定会输掉的,也有可能由此没法再经营下去的,听说他公司来源于他的老婆还有些借贷以及一些合伙人的。这样你应该理解了吧,所以我是没有必要去杀他的,这样我没有一点的好处,而我所要做的就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上一场好戏就好了。”何得解释着说。
“你不可能有方法确认唐任荣会输掉这场竟争的,因为连他的伙伴也说只是五五之数!”陈翠翠否定了何得的观点。
“错了,你错了,事实上我可以十分的肯定他一定会输掉的。”何得十分得意和有信心地说。
陈翠翠对于何得所说的话表示十分怀疑,一脸的不相信。
“这次投标的开发权,虽然说有关系是十分重要的,但是有很多时候传媒的作用也很大的,据我所知他的竟争对手的手里有一样可以令唐任荣名誉扫地的东西,不信你们可以去求证一下的,就知道我有没有乱说了。”何得十分自信地说。
“那是什么东西?”陈翠翠问。
“这个我真的是不知道了,只是有一个相熟的朋友这样提起过,不过我想这应该是真的。”何得说。
“很么为什么不能说出你这位朋友呢?”陈翠翠问。
“不好意思,我们只是在会所见过的普通朋友,不过我有时会需要他的帮助,所以我不可能说出他的。你们去找一个唐任荣的竟争对手司战毅不就一清二楚咯,你知道司战毅是谁吧,相信你们很容易打到他的。怎么样快点放我离开吧,我真的开始觉得累要睡觉了。”何得说。
“我想你的律师朋友应该很清楚,我们是有权在合理的情况下拘留你48小时的,所以今晚你只好在这里过了。”陈翠翠指了一下萧秋映对何得说。
萧秋映有点难看地点了一下头。
何得猛得拍了一下桌子,表情十分的气愤,但又没有办法。
陈翠翠没有理会何得的举动,起来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凌傲风已经在审讯室的外面等候着,一见陈翠翠出来就说:“看来有可能有新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