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陈翠翠这时走了过来,一边坐下来一边说。
小薇有点不解地看着两人。
“我是陈翠翠,刑侦一队的队长。”陈翠翠说。
“警察?我现在和这位先生什么事都没有做,你似乎出现得早了一点。”小薇很镇定地说。
“你误会了,那是城管部门和扫黄那边的事,我们这次见你是要问你几个问题的,有关于你和唐任荣的关系!”陈翠翠见小薇误会了,于是解释说。
小薇还是有点不解。
“唐任荣死了,就在昨天!”凌傲风说。
“什么,唐总他死了!怎么死的!前两天他不是还好好的,怪不得这两天他没有接电话!”小薇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这个我们不方便详细的说出来,还有我为了把你骗出来表示抱歉!”凌傲风用一种比较柔和的语气说,免得小薇再受刺激,因为现在的她显然的点情绪激动。
“这没有什么,只是我对这个消息感到有一点点地意外!”小薇极力地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
“唐总虽然是我的常客之一,不过我希望你们搞清楚一件事,就是他的死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小薇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着,但是隐约中还是透出了一点点的伤心。
“你跟唐任荣多久会见一次面呢?”陈翠翠问。
“大约一周一两次吧,不太确定时间的!他好奇怪的,一开始只是想找我聊下天,听下他的烦恼之类的!”小薇想了一下说。
“真的?他每次给钱你只是想找你说说话?”陈翠翠有点不相信地问。
“希望你明白,警官,我没有必要在这个事上说什么谎话的,正如这位凌先生所留言地那样,大多数来找我的男人,都是因为他们说自己是寂寞的!”小薇用挑逗的眼神看了凌傲风一眼说。
“为什么?”陈翠翠有点不解,并也看了凌傲风一眼心想,难道他也是这样吗?
“因为在他们的生活圈子中没有人肯倾听他们的说话,又话者他们找不到有共同语言的人,做床上的运动也许是他们觉得还能和别人保持良好沟通的方法之一吧!”小薇很认真地分析说,脸上看不出有半点的开玩笑成份。
“好吧,那么你最后次和那个唐任荣‘沟通’是在什么时候呢?”陈翠翠显然是有点给小薇地认真说服了,她没有想过做这行的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话,于是在问话间不由得也用上了小薇的话语。
“应该有好几天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当时他还有点地心情烦躁,显得很不开心和失落。他说不能再跟我现面了。”小薇算了一下天数说。
“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他的老婆发现了你们的关系?”凌傲风问。
“不是的,不是他老婆,而是其他的人!他一直都对我说有人要勒索他,还说有人拍到了我们的床上运动,那个人真的是个混蛋,这种事都做!”小薇显得有点气愤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