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把今天晚上要吃什么解决了吧,我都有点饿了,就在这里吃好了。”凌傲风说完就招呼了侍应过来点好了菜。
“嗯,这种白葡萄酒还真得勉强可以!当然比起上次那瓶在这里喝的差远了,还有再前些日子在你家喝到的是不是1882的红酒。”陈翠翠口尝了一口薇洛妮卡贵腐甜白葡萄酒问。
“你怎么知道了,还以为你还是把它当成是1982年的货!”凌傲风有点点惊讶地说。
“哼,你这人就是这样,要是我不问你是不是不想说出来?”陈翠翠有点生气地问。
“也没有什么好炫耀的,不过只是一瓶酒而以。”凌傲风无所谓地说。
“瞧你说的,当诗颖猜到你家里那瓶是1882的红酒时,整个人都不知有多激动,还让我带她去你家再喝一次。”陈翠翠不服地说。
“哈哈,想不到她有这种有爱好,好吧,这个案子完了以后,带上她来我家吧,我家里还是有一点那种酒的,不可能老是收藏着不喝的,毕竟酒做出来就是要来喝的不是?”凌傲风笑了笑说。
“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们来说一下唐任荣吧!到底是那一个人要勒索他呢?同事、合作人、竞争对手?这个事件发展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凌傲风把自己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唐任荣一直想找出那个勒索他的人,我们来假设一件事情先,就是当他找到了,他会怎么去做呢?”陈翠翠也跟着勒索的这个思路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可能就正如刚才那个小薇所说的那样,在烦躁的情绪上变得狂暴起来!但是那个勒索他的人呢,会怎么样呢?”凌傲风顺着陈翠翠思路想了下去说。
“这个勒索的人当然要找一个可以顶替他的人,这样可以去掩盖他自己的罪行了,刚好有一个何得可以做这样的角色。”陈翠翠分析说。
“看来你要全力以赴去找出这个勒索的人,来为你早点找到他喝一杯。”凌傲风举着杯子说。
陈翠翠很幽雅地拿起了杯子,和凌傲风的杯子轻碰了一下。
“那么,究竟是谁会这样做呢?”陈翠翠喝了一口酒后,皱了一下眉头问凌傲风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想能够知道的人应该不会太多的,所以我们的范围应该不会太广,可以从手上已知的几个人出发去询问他们一下,看下他们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凌傲风慢慢地尝了一口酒,想了一想后说。
“知道这件事而有仇或者利益冲突的人,不外乎就是那个何得,还有就是手上拿来着照片的司战毅。”陈翠翠把知道的人一一说了出来。
“但是他们应该都不会为了一些钱去做这样的事,因为钱对于他们来说不是没有,而且用在勒索的时间,他们可以去做其它的事更来钱。”凌傲风分析着不可能的情况。
“那么我们不如现在去找司战毅吧!”凌傲风跟着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