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不认识。”康菲蝶摇了摇头说。
“那么柴依宁、祝效还有糜珠呢?”凌傲风接着问。
“这些人是谁,他们是杀我妈妈的凶手吗?”康菲蝶站了起来激动地问。
陈翠翠示意康菲蝶先不要太激动,坐下来再说。
等康菲蝶坐了下来后,陈翠翠在用平和的语气说:“他们是前向起入室劫案的受害者。我们认为抢劫犯,就是杀害你母亲的凶手。”
“什么?还有其他的受害者?你们是怎么做事的,这都已经是多久之前的事了,还没有捉到人?太过份了!”康菲蝶又激动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凌傲风和陈翠翠,脸上充满着悲愤和不解,还有失望的表情。
陈翠翠有一些无奈,但又不能不说,于是只好说:“一两个月了。”
“一两个月?还没有捉到人吗?”康菲蝶真的觉得很不理解。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那劫犯……那抢劫的人在昨天之前都没有杀人!这也是为什么当今天我一接手了这个案子,我就已经去动员了所有的人来……”陈翠翠以带有内疚的语气想令康菲蝶情绪平和下来。
“陈警官,我希望你明白,我不是要听这么官面的语言,我也是一个公关人员,我做的就是媒体的公关,你的那些好听的话就给我省下来吧,这些我都明白和清楚,就如之前的什么高铁事件、水灾事件,那些我都清楚,有些我还参与过写稿,不要说什么我们的心情和受害人一样难过之类的的话了,我们的心情真的会是那样的吗?”康菲蝶用一种不屑的语气反问着陈翠翠。
陈翠翠没有回答,一时之间她想不到如何去安慰一个刚失母亲的女儿。
康菲蝶有点无力坐了一来,然后苦笑了一下说:“你知道这件事现在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陈翠翠看了凌傲风一眼,凌傲风没有说什么,只是也看了她一下,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康菲蝶。
“前两天在电话里她还说过要做几盘萝卜糕来过年的!她一直希望我早点回来和她一起做,但是我没有时间,直到昨天……”康菲蝶说不下去了,眼泪开始一直流个不停。
陈翠翠起来坐到了康菲蝶的身边,只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是很忙,但是现在她不在了!”康菲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接过了凌傲风递过来的纸巾擦着眼泪。
“康菲蝶,你听我说,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要忘掉与自己有关系的所有可能性,什么没能第一时间回来就去看她,什么早知道就前两天回来之类的,我跟你说,这不是你的错,你母亲的死并不是你的责任,唯一要怪责的,就是那个杀害了你母亲的该死的家伙。”陈翠翠对康菲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