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说一下!”陈翠翠说。
“这个……”宁实有点不好意思地打断了陈翠翠的话,表示抱歉之后,继续说:“飘飘是吧,我们是这样想的,我们认为赎金的金额可以如此具体清楚,说明了这个绑匪真的对你们的财政状况十分的清楚。”
“你们想一下,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跟你们结仇了,又或者发生过口角之类的情况?或者有没有一些你们的朋友和亲友之类的最近很急虽钱用?”陈翠翠直接地问。
“不、不、不,这是不可能的,不会有人会这样做的” 朱广珍很坚定的说。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是史?做的。”区晖的声音的门边响起来了。
大家看向了他。
“那一个是史??”陈翠翠问。
“以前我的一个同事,不!这是不可能,完全不能想像……”朱广珍一脸的不相信。
“那他当时在公司里给你留的那些话呢?他跟你说过,对你抱怨来着!发生这些事还有什么不可能!”区晖很气愤地说。
“我很清楚发生着什么事情,不要说了,晖!”朱广珍也很气愤地大声阻止区晖继续说下去。
区晖摇了下头,又回到工作室继续画画。
“我很明白你的感受,区太太你现在的心里是很痛苦的,那是一种无法表达的感觉!不过麻烦你知道,我们是需要知道一切的,所以请你合作,拜托你了!”宁实用平和认真的语气对朱广珍说。
“我们是需要知道一切的!这有点……其实很简单,公司里面有很多人没有业绩,所以我肯定要按照公司的规定让他们走人的!所以晖刚才所说的那个人也不例外!”朱广珍有点无奈地说。
“那么这个叫史?的人有没有威胁这过你呢?”宁实看着朱广珍问。
“肯定没有,他只是把离婚的事情怪在我头上了,因为我解雇了他,令到他的妻子因此离开了他,另外还有……!”朱广珍说到这里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没有说下去了。
“还有什么?”陈翠翠马上追问。
“他还说过,他的妻子把他的小孩子也带走了!”朱广珍用近乎哭着的声音说了出来,这时得她就如感觉到了真的是史?绑架了区娜一样。
“我们可以派人去捉他了,你有没有史?的住址以及电话。?”宁实向朱广珍问。
“嗯……我这里有的,我马上给你们。”朱广珍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抽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