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先生,我是陈翠翠警官,刑侦大队的。”陈翠翠一进门就向大约差不多五十岁左右的史?介绍自己,并坐了下来。
“‘护苗’特别行动组,小队长宁实。”宁实说完就坐在了陈翠翠的身旁,看着史?。
史?也看着两人,眼中充满了不解。
“史?先生,你最后一次跟朱广珍联系是什么时候?”宁实盯着史?,见到他不肯说话,于是主动向他提出问题。
“朱广珍?这个是怎么一回事?”史?听到了朱广珍的名字后,脸上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史?,请真接回答你的问题,什么时候联系朱广珍?”陈翠翠重新把宁实的问题再加强问了一次。
“她说我什么了?”史?显得有些无奈地问。
“这样子,我们来听听……你对她说了些什么?”宁实把一支录音笔打开,对着史?说。
录音笔里传出了史?愤怒的声音:“我为这个公司卖命了九年了,九年!我把一切都贡献了给公司,现在我快做够十年了,你就在这个时候来解雇我,把我一脚踢开?难道那么点钱真的很重要吗?朱广珍,我现在告诉你,我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宁实把录音笔关上了,对史?认真严肃地说:“这是你两个月前所说的,那个时候你的妻子应该已和你分开了!”
“是的,但是这又如何呢?我可是没有说错的,句句都是实话!”史?对此显得很平静。
“你的行为算是在骚扰!”陈翠翠看着他说。
“怎么,她现在想以此来起诉我吗?”史?觉得有些无聊地问。
“是的,你猜得很对,绑架、骚扰、私闯他人住宅!”宁实盯着他说。
“你在说什么?”史?对于宁实的话,感到很不解。
“今天早上,有人绑架了区娜,也就是朱广珍的女儿!”陈翠翠说。
“绑架?”史?感到不可思议,他是知道区娜的,一个才多大的女孩子。
“你是不是认为伤害了别人的孩子,就可以夺回自己的?”宁实的语调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不、不、不,这个可不是我做的!朱广珍也许是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但是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孩子这种事情来的!”史?连忙否认说。
“但是你的前妻可不是这样认为的,我手上有一份你们的离婚判决书,上面说你有暴力的行为!”陈翠翠不同意史?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