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长时间了?”她问顾修延。
“一个小时。”顾延就没敢再睡,一直盯着她。
“可能还……”易菲菲话还没说出口便又是一阵阵痛,她忍不住呻.吟了几下。
此时,病房外的两个佣人也已经醒了过来,推门问:“少爷,要叫医生吗?”
顾修延摆了摆手,然后握着易菲菲的手,道:“如果痛的话,我们叫打止痛针吧。”
这种阵痛易菲菲觉得自己还能承受,她摇了摇头,“还没到时间呢。”
顾修延只好由她。
一小时一阵痛的频率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顾家一行人全都赶到了医院,媒体也听到了消息,纷纷聚在了楼下。
护士做完检查后,宫口却只开了一指,“前面四指都比较难熬,你吃点东西保持体力。”
“她要多久才能生。”顾修延问医生。
“这个产程不好说,有些人很快就生,有些人就比较久一点。”护士笑应。
吃过午饭后,阵痛频率开始缩短,很快从一小时一次到半小时一次,然后再到十几分钟一次。
待到了晚上,宫口终于开了三指,易菲菲痛得浑身发抖,每次宫缩都痛得控制不住自己在发抖。
顾修延紧皱着眉,握着女人的手,最后叫医生打了无痛针。
打完针后,易菲菲像是从地狱到了天堂,她很快吃了一顿自己几个月都没吃好的晚餐。
吃完饭后,顾修延扶着她去医生廊道外走了几圈,刚回房,便感觉下身有一股热流涌出。
顾修延很快叫了医生,再次检查,宫口已经开了六指。
洋水已经破了,这时候易菲菲已经不再下地走路了,她趟在床上,阵痛都还能忍受,但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呻.吟。
“不要怕,我一会陪你进产房。”顾修延垂首在她耳边轻语,只觉得心里急得挠痒又无助。
“不要。”易菲菲直接拒绝,她抓着男人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掐了几下,“我不喜欢你看着我生。”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宫口开了八指,易菲菲很快就进了产房。
易菲菲进了产房后,最觉得煎熬的便是顾修延了,病房内传来女人压抑的叫喊,每一声像刀一般一点点剐过身子,他紧绷着下颌,双手紧握成拳,这种煎熬的滋味,让他有点爆燥。
他猛然起身,顾母忙拉住他,“你去哪里。”
“能进去吗?”顾修延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