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委员:那怎么不关你事了!蝴蝶效应知道不?晓得不?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懂不?
时暮:
时暮:道理我都懂,可后者和前者没啥关系。
屁话少说,滚去比赛,赢了可乐炸鸡,输了下海做鸭。
看这样子是跑不了了。
时暮烦躁的揉揉头,不情不愿到了队伍中间。
一群人早就在宿舍换好了运动衣和球鞋,时暮还穿着t恤黑色长运动裤,看起来和他们有些格格不入。
时暮,你不换衣服?穿这个不好打吧。
时暮摆摆手:衣服和技术没什么关系。
这逼装的好,让她的形象一下子变得高大上了起来。
傅云深哼笑声,微微贴近她耳边:不听我的话,惹上麻烦了吧。
他声音微哑,入耳瘙痒,隐约带着柔和的笑意。
时暮呼吸一窒,双腿竟有些发软。
在难堪的同时,时暮又开始痛恨这该死的体质,魅蛊还没出来就这样,要是解除了封印,岂不变成了浪荡女?
不想还好,一想起,愈发痛恨系统了。
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嘛。生理期将近,时暮心情不善,连带着对傅云深都不似原来那样和颜悦色了。
傅云深挑眉:怪我喽?
时暮脸上写满抱怨:不怪你怪谁,让你答应。
他笑了下,随意道:偶尔和人打球也挺好的。
时暮神色一颤,不禁看向了他。
他的确是期待的。
他和普通的男孩子一样,喜欢打篮球,喜欢在深夜的小路慢跑,喜欢听一首曲子,也喜欢在下雨天和朋友开黑。这些本来简单的事,傅云深的前半生却从未做到过。
他没有朋友。
就算傅云深对一切表达出漫不经心,不入群体,其实内心也很期望和朋友打一场篮球。
那要是输了你自己裸奔去,千万别带上我。时暮低下头,嘴里嘟囔了两句。
傅云深笑意深了深,大手在她头顶狠按了下:有我在,输不了。
傅云深一个人的时候没少打球,虽然没和人练过,但技术在那儿。
队伍很快确定下面,十五班这边分配的是:傅云深打大前锋,周植中锋,时暮控球后卫,体育委员小前锋,剩下一个高瘦男同学打得分后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