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傅云深清冷的声音像是催命符一样。
你们还想怎么样?!
傅云深指了下时暮:和他道歉。
时蓉眼圈红的更加厉害了,实在又不敢反抗傅云深,他杀过人,身上沾了血腥气,时蓉这种只敢窝里横的小姑娘压根就不敢惹。
她嘴唇蠕动,轻轻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傅云深低眉垂眼,掏出钱包从里面取出五张大红钞票,他递过去:够你清洗衣服了,下次走路看着点,撞到人可以道歉,若是撞到了其他
他冷笑:丢的可是你的命。
时蓉脸色苍白,哪敢要钱,拉着两闺蜜狼狈跑远。
路人见没热闹可看,跟着一哄而散。
时暮挠挠头,把快化的甜筒丢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一路缄默,到傅云深家时,她总算按捺不住去问:你没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他说。
时暮呐呐道:就是
男朋友?他眼底带了抹促狭。
时暮唔了声,有意避开了他视线。
晚上我想吃火锅。
他突然就转移开了话题。
时暮松了口气:家里没底料,我出去买。
钱包在玄关桌上,你自己拿。
不用,我请你。这俩天都住他家,药费什么都是他出的,时蓉那事儿也给他造成不小麻烦,时暮哪还要意思拿人钱买火锅。
她穿衣换鞋,赤步到小区外的超市买菜。
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很快买好后,时暮拎着袋子重新回来。
白昼的光已快被黄昏吞噬殆尽,脚步声回在荡空寂无人的路上,时暮步伐轻快,路过时宅,她目不斜视,权当里面住的都是陌生人。
可就在此时,一双手从身后拉过,强行将她带入到一旁墙角。
时暮瞪大眼,抬手就要砸上对方脑壳,她有所觉察,大手死死将她禁锢,身体紧逼,时暮被抵在了冰凉坚硬的后墙上。
她抬头,借着橘黄色的路灯,她看清了对方的脸。
眼前的眉眼和她出奇的相似,只是眼神过于凉薄,他看着她,眸光幽邃。
时暮心里一颤,迟迟未语。
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后,时黎便笑了,果然是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