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善弄權術外,簡直一無是處。
「阿父,您不是跟他打,是跟席拓打。」
相蘊和糾正相豫的話,「厲害的是席拓,不是端平帝。」
相豫長嘆一聲,不在這種事情上與相蘊和爭辯,「行行行,厲害的是席拓,端平帝就是一個廢物。」
「明明還有三十萬拱衛京都的京衛——」
「大哥,大哥,京衛來投降咱們了!」
話未說完,便聽斥衛一路小跑來報。
相豫眼皮一跳,蹭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相豫難以置信,一雙虎目盯著氣喘吁吁衝進主帳的斥衛。
能當斥衛的人都是心思縝密又臨危不懼的人,但此時的斥衛卻因過於激動而有些話都說不利索,「京衛!三十萬京衛!他們要投降我們!」
相豫瞳孔微微放大。
左騫張口結舌。
嚴三娘長長嘆氣。
相蘊和眨了下眼。
姜七悅扯了下相蘊和的衣袖,「好奇怪啊,他們竟然直接投降?」
聲音並不大,但卻足以讓主帳里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
相蘊和歪頭想了一會兒,「大概是因為他們誤以為席拓真的被阿娘大敗,而阿父也真的有五十萬大軍?」
「大司馬都輸了,阿父的五十萬大軍又劍指京都,他們難免害怕,會做出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哦,這樣啊。」
姜七悅似懂非懂,「看來支撐大盛不倒的是席拓,席拓輸了之後,大盛就是被人一踹就倒的茅草屋,稍微來點風,就能讓它土崩瓦解了。」
兩個小姑娘交頭接耳,相豫慢慢平靜下來,抬手倒了一盞茶,塞到斥衛手裡,「不要急,慢慢說。」
「到底什麼情況?」
征戰沙場多年的梟雄遠比眾人想得多,「三十萬大軍怎會突然譁變?又怎會不戰而降?」
喝了相豫倒的水,斥衛不喘這麼厲害了,把自己探聽到的事情事無巨細講給相豫聽。「兩軍交戰期間,戰報乃三日一送,或者五日一送,若到了緊要關頭,一日送數次戰報也是有的。」
「但不知為何,盤水的戰報已有兩個多月不曾送往京都,而京都送往盤水的信件,更是一去不回,杳無音信。」
「盤水戰報音訊全無?」
相豫虎目輕眯,聲音不由得沉了下來,「席拓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斷不會出現這種疏漏,必是往來京都的軍報被人截取,才會造成兩地之間全無消息。」
說到這,眼皮不由得跳了跳,「完全不知京都消息,竟還能與二娘纏鬥這麼久,甚至還隱隱佔了上風,席拓此人,當真是絕無僅有的驚世將才。」
「席拓的確是天生將才,更是盛軍心中的不敗神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