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然。」
雷鳴聲若雷霆,「阿和聰明著呢,不比二娘差。」
葛越瞪了商溯一眼,「商將軍,你少挑撥離間。」
「我這條命是阿和救的,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事,我都以阿和馬首是瞻。」
相蘊和微微一愣。
商溯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主少國疑?那是因為下面的人居心叵測。」
姜七悅走上前,攬著相蘊和的胳膊,「我們不會,因為我們是阿和的家人,不是想取而代之的臣子。」
聲音並不大,帶著十五六歲少女獨有的清脆悅耳,清凌凌響在書房,讓商溯耳朵微微一動,眼底素有的譏諷薄涼頃刻間淡了下去。
「很好,記住你們自己今日說過的話。」
商溯收回視線,手指再次驅動沙盤上的旌旗,「我欲與兩王為餌,引楚軍主力前去攻取。」
雷鳴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商溯,你玩真的?!」
「我何時與你們開過玩笑?」
商溯聲音悠悠,鳳目斜著雷鳴,「怎麼,怕了?」
「......我會怕楚軍?」
雷鳴被噎了一下,「我是覺得你的計劃太荒唐!」
商溯嗤笑出聲,「能贏就行,你管我荒唐不荒唐。」
「相蘊和,你敢麼?」
商溯眉梢微挑,看向相蘊和,「楚軍大軍調動,我們便切斷他們與後軍的聯繫,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糧草得不到補充。」
手中旌旗再次調動,落在離寧平只有五十多里的地方,「二十萬楚軍,能戰者只餘三五萬,縱然楚王有通天之能,也只能飲恨中原,兵敗寧平。」
相蘊和胸口微微起伏。
敢嗎?
她不敢。
哪怕以小搏大,哪怕商溯拍胸脯保證,此戰必勝,但她依舊不敢。
——那是她血濃於水的至親,她怎能用他們的安危來賭九州的一統?!
「我不敢。」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相蘊和看著商溯的眼,「如果我連父母都能拋棄,那麼我與不擇手段的政客有什麼區別?」
商溯嘖了一聲。
相蘊和果然如此,沒有絲毫懸念。
這位出生在亂世之中的小女郎太過柔軟,身上沒有半點她父母的梟雄氣度與殺人不見血。
「但是,如果是故布疑陣的話,我可以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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