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沾衣面露难色:我也是突然想起来,希望那孩子别生我的气就好了
原来是在说师尊忘记自己回来的事。
路晚亭听了个大概,松下一口气,同时心情也好起来。
自己下山跟着燕长老历练,师尊忘了归期也很正常。
到时候自己撒撒娇,让师尊给自己做蛋花粥,再哄自己睡觉就好了。
路晚亭离开门口,转身去了书架。
燕泊云看着沈沾衣道:江展眉那孩子尊师重道,而且性格又好,哪可能生你的气。
沈沾衣摇了摇手里的折扇,附和道:那倒是
燕泊云说这事不归她管,难道归柳渡生管?可是自己很少去苍松峰,这几年也就跟燕泊云耍耍嘴皮子了,到时候还得再麻烦柳渡生
沈沾衣叹一口气,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系统也不提醒她江展眉要回来了。
两人随便聊了两句,燕泊云就走了。
沈沾衣将手中的折扇合起来,往房里走去。她刚进门,便看见路晚亭站在书架前,似乎准备拿本卷轴看
晚亭!沈沾衣一惊,连忙过去制止她。
路晚亭吓了一跳,手也不自觉停下了。
刚刚她看见师尊的书架上落了些灰尘,应该是好久没打扫
了,便想帮着擦一下,谁知道自己才刚准备把卷轴拿下来,师尊就进来了。
怎么了,师尊?路晚亭愣愣看向沈沾衣。
沈沾衣连忙过去,把她拉到自己身边:那个为师突然记起厨房里给你做了小糕点,再放就凉了,你快去把它端过来,和为师一起吃吧。
路晚亭一听,高兴的点了点头,赶紧去了。
沈沾衣看着那抹衣袂刚消失在门口,就立刻转身去衣架上翻找。
该死该死,她差点忘了,这书架的角落里,满满都是原主给江展眉画的画像和写的情诗啊!
沈沾衣之前是想把这些东西烧了一了百了,然而系统告诉她不能破坏原主的东西。
不然可能会影响到原主的故事线,她也只好作罢
不行,必须把这些东西藏好,免得被人发现了。
沈沾衣想了想,还是觉得放哪里都不如烧了安全。
系统突然上线:贵方不能破坏原主的东西哦
沈沾衣:那你说我放在哪里?晚亭应该不会乱翻我的东西,要是被顾离看见了,他肯定又以为我不死心等等,什么不死心,说起来我又不喜欢江展眉,这都是原主留下的破事好吗。
【系统:这个系统管不了。】
沈沾衣:
沈沾衣没办法,只好又把那堆东西塞回去,不过这回她多长了个心眼,特意在上面摞了好几本无关的书,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这里藏了东西了。
沈沾衣又道:对了,江展眉是不是要回来了?
【系统:主角目前还在云洛洲,没有那么快回来。】
沈沾衣:那就好,这几天我还要给小反派做做思想工作,告诉她她其实还有一个师姐
师尊!正说着,路晚亭就回来了,她端着一小碟点心进来,欢欣道:这个芸豆卷很好吃,师尊什么时候学会做的?
沈沾衣离开书架,走到木桌旁微笑道:为师自己哪会做,叫柳渡生过来帮忙一起做的。
柳长老还会做糕点啊。路晚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哪个是师尊做的?我只想吃师尊做的。
沈沾衣指了指左边的,道:那些都是为师做的。
路晚亭便很认真的尝了几个,又道:师尊做的比柳长老做的好吃。
沈沾衣看气氛还行,道:对了晚亭,师尊有件事想跟你说
路晚亭吃得嘴边都是雪白的粉末,像只小花猫,她抬头道:什么事呀,师尊?
19、第 19 章
沈沾衣给路晚亭擦了擦嘴角,刚想说什么,忽然有个弟子急急跑进门:沈长老,掌门有事找您。
怎么了?沈沾衣被打断了思路。
弟子回答道:不知道,柳长老和燕长老也过去了。
看起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沈沾衣想了想,将手里的芸豆卷放下,道:我马上过去。
那弟子离开了,沈沾衣对路晚亭道:晚亭,为师先去掌门那里一趟,你在这休息一会儿,晚上师尊再过来陪你好不好?
路晚亭有些不情愿,她道:师尊,我好不容易回来,你才陪了我一小会儿,就要走了。
这不是掌门安排,为师没有办法吗。沈沾衣心想路晚亭都十八岁了,怎么还跟青春期的小孩子一样,这么难哄,还要让自己陪着,你在白梅峰待着,不要乱跑哈。
说完,沈沾衣便快步离开了。
正殿站着三个人,柳渡生显然也是刚刚赶过来,顾离神色凝重,见人到齐了,便开口道:云洛洲出事了。
云洛洲?
沈沾衣听了觉得耳熟,想起这是今早系统跟她说江展眉待的地方。
掌门师兄,出什么事了?燕泊云问道。
顾离道:听说是在云洛洲的秘境内发现了魔物踪迹。云洛洲和云清岛离得近,本都是安宁之地。
但这几年频繁有魔物侵扰,云清岛掌门苏雁想让我们无崖宗相助,将云洛洲的魔物处理干净。
沈沾衣道:那掌门师兄的意思是即刻启程?
顾离略一沉思:不着急,我想这次去云洛洲秘境,正好是历练弟子的一个机会。
我问了其他门宗的几位掌门,都决定将秘境作为这次宗门大比的地点。
柳渡生微微皱起眉头:击杀魔物对他们来说会不会太难了,遇到危险怎么办?
顾离道:如果遇到危险,我们会派各位长老进去帮忙,这点不用担心。
沈沾衣心想这是要去云洛洲的节奏,没想到所谓的「宗门大比」这么快,她还以为能再消磨个几年。
叫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件事。顾离看几人都没有什么意见,便道:沈师妹留下,你们俩回去吧。
沈沾衣突然被点名,一脸疑惑,她看着柳渡生和燕泊云离开,问道:怎么了师兄?
你坐顾离眼神示意一旁的座椅,让沈沾衣坐下。
沈沾衣不明所以,蹙眉坐下了。
顾离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半晌才道:这次去云洛洲,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
想法?她能有什么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