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凌月宗到底有没有脑子,就这姑娘修为还不到炼气初期,怎么可能杀一个少宗主?明显是在冤枉人。
我真的不知道!他、他要强行把我拉到街角,我只是推了他一把
然而凌月宗宗主却不管那么多,人被愤怒冲昏头脑,都是毫无理智的,他指着那姑娘,目眦欲裂:来人!先把她捆进水牢!
几个人即刻上来,要将她五花大绑,谁知那姑娘霎时间挣脱起来,劲还很大,她一把推开其中一个人,惊恐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接着她便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宗主立刻道: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沈沾衣就站在门口的角落,那姑娘四处逃闯,好巧不巧就一头
撞到了沈沾衣的脚下。
沈沾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姑娘的表情十分骇人,几个人又冲上来用绳索将她绑起来,谁知她刚好抬起头来,对上沈沾衣的脸。
啊!!她吓得一下脚软了,跌坐回地上,牙齿也止不住的发抖:你、你
沈沾衣心想自己有这么吓人吗,她看了看周围,只见众人的目光都往自己这聚集,她一下成了全场的焦点。
这感觉不太好先溜吧。
沈沾衣选择离开,谁知那姑娘一把扯住沈沾衣的衣袍,大喝道:是她!是她杀了金少棠!!
沈沾衣:??
众人的表情都愣住了,沈沾衣当即扯回自己的衣袂,道:胡言乱语,我连见都没见过你,何来杀了金少棠之说。
姑娘哭得凄惨:就是她,昨晚她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然后少宗主的头就被她割掉了!
沈沾衣身上的人齐刷刷的退后,一脸惊恐的看着她。
随口诬陷??
沈沾衣这时候不解释就是傻子。
她冷静道:你刚刚还说金少棠是突然死的,现在就成我杀的了?
裴玄道:沈仙师昨晚在住处休息,从未出去过,哪可能杀了少宗主
此时凌月宗宗主起身道:裴城主,你如何知道?
沈沾衣不清楚这空口污蔑从何而来,只见那姑娘依旧坐在地上哭,她大脑飞速运转,金少棠身上有魔气,不应该是魔族之人下手吗,为么么这姑娘要诬陷她
沈沾衣赶紧叫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抱歉,原书里没有这个情节,系统也不清楚。】
沈沾衣:金少棠不是魔族杀的吗?星河城除了那个么么心魔,究竟有没有其他魔族出现?
【系统:没有其他魔族出现哦,原书中星河城仅仅作为反派与心魔达成交易的地方,延展出来的其他剧情可能是未知情节触发。】
沈沾衣:
该死,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有其他魔族,难不成真的是心魔动的手?可是没道理啊
等等,沈沾衣突然有一丝不好的感觉爬上心头。
心魔是没有实体的,只是一团虚无的魔气,如果它要杀人,就只能变成它见过的人的样子
可心魔只见过她和路晚亭。
想到这,沈沾衣背后的冷汗涔涔而下,如果真是心魔动的手,它不会伪装成路晚亭的样子,只会变成自己。
沈沾衣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好像被莫名诬陷了,而且还是没办法解释的那种。
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她,沈沾衣一惊,连忙回头看,是路晚亭。
师尊路晚亭紧紧攥着她的手。
没事沈沾衣只能先安抚她,然后将路晚亭护在自己的身后,对凌月宗宗主道:宗主,我从未见过这位姑娘,对于少宗主的死我们也表示悲痛,可是那晚我和我徒弟待在一起,根本没有出去。
而且少宗主死前身上浸透魔气,很明显是魔族动的手脚。
沈沾衣十分冷静,一字一句的说道:应该先彻查星河城里魔族的踪迹。
裴玄点头:对,沈仙师言之有理,她与少宗主在星河城是初次见面,无冤无仇。
这女子的话不可全信,而且就算真是沈仙师动的手,怎么会以真面目示人,这不是太过愚蠢了吗。
柳渡生也道:先彻查魔族踪迹才是最主要的,无崖宗一定配合,只是不要诬陷我师妹。
可凌月宗的人并不买账,宗主道:话虽如此,但沈仙师还是有很大的嫌疑。
有么么嫌疑?就因为她的一句话?一向沉稳的柳渡生也忍不住了。
宗主飞身下台,拽起那名女子,狠道:你说!你究竟有没有看到无崖宗的人现身,如果敢说假话,本宗主一定割了你的舌头!
那名女子又开始哭起来:我、我真的看见了,是她的脸,可是那个人身上带着魔气
宗主将她一把丢开,不耐烦道:事已至此,大家还不明白吗?无崖宗不必再袒护了,就算有疑点,沈沾衣依旧有很大的嫌疑!
柳渡生道:可是我师妹昨晚并未离开过住处
你怎么知道?凌月宗宗主的双唇微微颤抖,很显然金少棠的死对他打击很大,柳渡生,你作为沈沾衣的师兄自然袒护她!
宗主,他们已经说了少宗主死时身上沾染魔气。沈沾衣背着手道。
儿子死了,爹气成这样是必然的,沈沾衣知道凌月宗宗主此刻恐怕听不下去任何话,只想找出杀害金少棠的凶手,如果找不到,那跪在地上的女子势必会成为牺牲品。
沈沾衣继续道:尸体有魔气,而我作为无崖宗白梅峰的峰主,和魔族绝无半点关系,这不排除是有人构陷于我。
构陷?宗主微微眯眼,那你说,你昨晚在何处。
这句话把沈沾衣问住了。
在何处?她那个时候在心魔之境,可是她不能说啊,说了就把小反派给卖了。
于是沈沾衣道:我在房内
有谁能证明?
沈沾衣无奈:我和我徒弟待在一起
胡说!人群中忽然有个声音传出来,沈沾衣定睛一看,是那日与她比试的微霞尊者,只见他瞪大了眼睛:我明明看见你两个徒弟和柳渡生在街边,难道其中一个还能使□□术不成?
沈仙师为何不说实话?宗主道:你明明是独自一人,却说和自己的徒弟在一起,这不是心虚是么么?!
沈沾衣一瞬间哑口无言。
心魔之境果然很坑,心魔幻化成她的模样出去杀了金少棠不说,自己现在还不能说出去,不然就把路晚亭的事给戳穿了。
半晌,沈沾衣道:那宗主想怎么样。
一同压入星河城水牢!宗主背手,恶狠狠道。
不可能。这话是柳渡生说出来的,他的态度更为强硬:这事必须等无崖宗掌门来了再处理。
柳师兄,好人!
沈沾衣刚在心底说完这句话,忽然感到身后的路晚亭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