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亭的魔气很强,沈沾衣有时候会受不了,等查看完,沈沾衣已经瘫到路晚亭的怀里,动弹不得了。
师尊今天怎么这么不耐受,往常和我双修时,也没见过不适应我的魔气。路晚亭摸她的额头,有些担忧。
然而沈沾衣晕晕沉沉的,竟然把受字听成了操,她当即推开路晚亭,红着脸低声斥责:恬不知耻
路晚亭:??
沈沾衣拂开她的手:你、你别说这样的话来让我难堪。
路晚亭虽然莫名其妙,但也只能柔声哄道:师尊,我什么都没说啊。
沈沾衣闭着眼不理她那茬:带我回白梅峰
等等,你脸好红,手也好烫。路晚亭把她的脸捧起来,师尊,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沈沾衣怎么能说,她刚刚感觉自己灵力提不上来,之后就是手软腿软,身体里像是燃了一把火,烧得她脑袋都是糊的。
是不是路晚亭发现了什么不对劲,是不是我喂你吃的那粒药丹有问题?
药丹?
沈沾衣脑海里闪过一丝清明,好像确实是吃了丹药就感觉不舒服了。
我还是带师尊回白梅峰吧,都怪我没问清楚柳长老。
说不定这味药丹和师尊身体的灵力相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路晚亭很着急,她的手穿过沈沾衣的膝弯,将她一把抱起来,师尊别担心,我马上带你回去。
嗯倒也不是很难受,你不要自责。沈沾衣揉揉她的脸,你别说奇怪的话就好了。
什么奇怪的话?我好像没说什么特别古怪的东西
路晚亭心下疑惑,但也只能抱着沈沾衣迅速赶回无崖宗。
苍松峰,玲珑阁。
沈沾衣脸皮薄,路晚亭一路上只能绕过其他弟子,偷偷前往柳渡生的玲珑阁。
玲珑阁十分寒冷,沈沾衣没有灵力护体,一下就冻得嘴唇发白,路晚亭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塞得严严实实的。
柳渡生正在炼丹药,看见路晚亭抱着一个人进来,疑惑问道:路晚亭?你怎么来了。
我师尊好像有点不对劲,柳长老你帮忙看看吧。路晚亭把沈沾衣放下。
怎么了?脸这么白,是不是冻坏了?柳渡生说道,我看看
沈沾衣由着柳渡生把脉,柳渡生蹙紧眉头:你是不是吃什么灵丹了?
她吃了长清丹。路晚亭连忙说。
柳渡生愣住了:长清丹?那不是我给你的那粒吗,你给她吃了?
什么意思
柳渡生道:长清丹专门给魔族炼化的一味丹药,正常人吃了只会逐渐压制体内的灵力,百害而无一利。
那粒丹药是给我的?路晚亭被震惊到了。
沈沾衣:
你来找我要,我当然以为是给你的你怎么能喂给你师尊吃。
柳渡生无奈摇头,把她带回去,让她缓几天,等长清丹被她慢慢吸收了,灵力也就回来了。
师尊,对不起路晚亭把脸埋进沈沾衣的脖颈里,呜呜呜的哭。
沈沾衣:
沈沾衣抬手摸了摸路晚亭湿漉漉的脸颊:好了,别哭了,又没人怪你。
路晚亭啪嗒啪嗒掉眼泪:可是师尊的脸好红好烫,我很担心。
柳渡生道:可能是副作用,你带她回去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睡?
动词的睡还是名词的睡?
沈沾衣想问这句话,但是路晚亭已经谢过柳渡生,把她抱回去了。
路晚亭把她抱到白梅屋舍的床上,揉着她的手腕,难过道:柳长老说师尊把长清丹吸收了就好了,这几天师尊就不要下床,吩咐我做事吧。
嗯沈沾衣听她这么说,也只好乐得清闲了。
我还以为是师尊对我的魔气不耐受,没想到是喂错了药丹
不耐什么?这回沈沾衣听清了,她重新问道。
不耐受路晚亭
老实回答,我以为我的魔气伤到了师尊。
沈沾衣的脸「刷」地红了,原来是自己听错了,路晚亭根本没有说那个字,她还以为路晚亭又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来羞辱她,没想到是这样
师尊的脸怎么又红了?我刚刚说错什么了吗。路晚亭爬上床,跪坐在她旁边。
没、没什么。沈沾衣想打马虎眼混过去。
路晚亭挠了挠脸侧:可是之前在魔界师尊也说我恬不知耻,我到底说错什么了嘛,师尊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沈沾衣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用手揪着被子,在路晚亭灼灼的目光下,低声道:我还以为你说的是那个字。
哪个字?
就是,就是沈沾衣忽然别过头去,耳垂全红了,算了,不说了。
路晚亭蹙眉,半晌后忽然反应过来,她也涨红了脸:难道师尊以为我说的是不耐操?
啊!!沈沾衣立刻捂住她的嘴,别说了!
路晚亭挣扎着倒在床上,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没想到师尊这么害羞的一个人,脑子里竟然会想到这样的字眼。
沈沾衣:
生无可恋。jpg
路晚亭蹭着她的手:师尊想要等下次吧,等你灵力恢复,不然我怕师尊抵不住我的魔气,被我伤得太重。
沈沾衣生气道:我不想要。
路晚亭哦了一声:想要也不行,现在你要好好休息。
路晚亭!
师尊怎么又直接叫我的名字,明明答应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叫我的名字了。
路晚亭立刻不愿意了,她深受打击,我不喜欢师尊这样叫我。
因为你让我生气了。沈沾衣躺下,把头蒙进被子里。
路晚亭胡搅蛮缠很有一手:那也不行,师尊说过的话却做不到,这是言而无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