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妃甩了甩紅腫的手,一抬頭,瞧見佳悅臉上一陣緋紅,她又心疼不已。
「佳悅,你沒事……」
王妃伸手想去撫摸,手剛觸碰到佳悅的臉,就被捘開了。
「你不是我的母親,我沒有你這樣的母親。」
說完,佳悅轉身走了,走到門口撞了一下沈蘭薰,留下一聲怒嗔的「哼」,便跑了出去。
手掌上還有扇摑佳悅留下來的辣意,王妃怔忪下來,沈蘭薰見了,馬上過來服侍王妃重新坐回座椅上。
整個過程封雲初都垂著頭,不敢抬頭。
可從方才聽到的一系列聲音,該知道的她已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她也知道了。
望族是非多,她算是遇著了。
坐在椅子上,有侍女拿來冰帕子敷手,冰涼水汽落在手上,辣意才慢慢消失。
王妃問:「封姑娘,你方才說屏風一事。」
封雲初忙地抬眸,露出無辜的表情,「回王妃,民女沒有說什麼。」
她可什麼都沒有說。
聽到王府里一件醜事,封雲初生怕自己小命出了這個府就沒有了,嚇得渾身發抖。
王妃被她的表情逗笑,心知這些平頭人家沒有見過什麼世面,也不怪罪什麼。
「本宮恕你無罪,說說方才你盯著那扇屏風是什麼意思?」
王妃展眉,「有什麼不妥嗎?」
沈蘭薰順著王妃指的方向看過去,那也就是一扇最不過平常的屏風,屏風是楠木所制,高敞碩博,上面繡著一隻白虎爬山圖,崇山峻岭,朝氣昂揚,雄偉壯觀。
並沒發現什麼不妥。
就是這些再不過平常的東西,封雲初最是心細,能夠察覺不一樣的。
她不敢胡亂言語,便道:「回王妃,您看那刺繡。」
王妃和沈蘭薰看過去,就是一副普通的刺繡,她們看不出什麼。
「白虎穿堂過,人亡家也破」,白虎有殺戮劍伐之意,就是平常人家最好也不要用於繪畫或者刺繡。
更何況寧王是武將,在外征戰多年,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最好還是忌諱一下。
封雲初不敢直接說出來,便請蘭綃郡主過來。
沈蘭薰有些不解,但還是過來了。
封雲初便附耳說出自己的想法,沈蘭薰聽完,將信將疑後,表情變得驚恐。
她慌忙走到王妃身邊,與王妃將這件事說通,王妃先是不解,而後覺得說得有理,便讓人將這扇屏風架出去燒掉。
她跟隨寧王去往封地多年,這扇屏風是他們從徐州帶回來的,徐州那種邊陲之地沒有那麼多忌諱,她也不知道有這些寓意,想想心裡就有點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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