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初搖搖頭,赧然道:「多謝世子相救。」
空氣仿佛凝滯,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羞赧。
這是一個小型山洞,山洞裡有些陰涼,似乎裡面有山泉,外面熱日當頭,躲在裡面,他們竟覺得涼快許多。
「世子,我進去看看。」
封雲初往裡面走了兩步,回頭看的時候,晏時牧已經把傷口包紮好了。
包紮得很簡單,她很像上去幫忙,但還是忍住了。
經過前幾次晏時牧與她表白,她已經明白了他的心意,她雖然表面還沒有回應過這段感情,但心底里不知有多高興。
「好。」晏時牧應了一聲,抬眼便瞧見封雲初盯著她的眼神,忙解釋,「出門在外,條件有限,我隨便包紮一下,回去再讓張大夫換換。」
「我又沒說什麼。」封雲初下意識回答。
山洞陷入片刻安靜,耳邊只有外面悠長的蟬鳴聲。
發現自己回答隨意的封雲初立馬找補,臉色緋紅,「我……我去裡面看看……」
她說完,就往裡面走。
看到她羞澀的臉頰,晏時牧扯開嘴角笑了,繼而跟了上去。
他們處於一個小型的山洞,洞子不深,往裡面走了一小段路就看見一汪清泉,正是山里缺乏的。
走了一天的路,封雲初已經口乾舌燥了大半日,看見清泉,她便上去用手捧著喝水。
和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樣,古代的山泉清澈,清涼香甜,沒有半分污染,果然都是可以喝的。
她喝了兩口,見晏時牧走了過來,用手捧了一捧過來給他,「世子,渴了嗎?來喝點。」
晏時牧也不忌諱,懟著她的手喝了起來,嘴唇撫在她清涼白淨的玉手上,燃起部分灼熱。
他正準備說話打破尷尬,就見封雲初盯著一些草發呆。
倏而,封雲初蹲下采了兩株草,放到嘴裡嚼,邊嚼邊說:「我在電視上面見過,這個好像是可以治劃傷的草藥,來來來,你把布拿開,我給你敷點。」
晏時牧還沒來得及批評她亂往嘴裡放東西,她直接過來扒他的傷口,三五下就把布扯開。
他的傷口不淺,連裡邊的骨頭都看得見,劃了有一根手指那麼長的刀傷,鮮血和著皮肉清晰展現在眼前,因沒有及時治療,現下還滋滋冒血。
封雲初忍著頭暈,將嘴裡的草藥吐在他傷口上,慢慢抹勻敷平,又撕了一塊布料下來,重新包上。
她包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晏時牧看她的樣子有些好笑,好笑中又帶著心疼,見她有暈厥的風險,他一把將人摟了過來,掩在懷裡。
「欸,小心傷口。」她喊了一聲。
他又將人往懷裡揉了幾分,嗤笑道:「一個大男人,這點痛還是忍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