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冬槿眉眼彎彎,開心的不得了,他見這明明說的是情話,可卻怎麼看都怎麼一副老實樣兒的人,只覺心中有滿滿的暖意在發脹,他嘆:「你這也太犯規了。」
遙雲不解,「?」犯規是什麼意思?
余冬槿看出他的疑惑,但不解釋,打開院門拉著遙雲進去。
然後關門抬頭親了親男人的下巴。
遙雲一頓,擁住他,伸手鉗住了余冬槿要躲的臉,低頭含住了他的唇。
下午,兩人餵了豬豬,做了些白肉祭品,帶著買好的香燭紙錢,在遙雲的帶領下,去余家祖墳拜祭。
幾處墳塋,除了前頭那些先輩,就原身父母的墓碑做的大,且墳頭看起來修整過了,墓前還有燒紙祭拜的痕跡,應該是十五那天王家人來過。而他那賭鬼伯伯只有一個小碑,墳頭草長得老長,一看就是從沒人管過。
余冬槿也不管他,他給先輩們燒了紙,鄭重的拜祭了余父余母后下了山。
回家路上,余冬槿想著想著今日得知的那些有關於原身父母的信息,嘆了口氣,「真沒想到,這裡以前居然有土匪。」
遙雲說:「不稀奇,這裡連片都是山,以前周圍幾個縣,都民風彪悍土匪盛行,這都是以前連綿戰亂遺留下來的風氣,有些心思不正的百姓好吃懶做,不想種田就打家劫舍占山成寨,加上還有不少本地氏族喜歡作亂,不過現在好多了,朝廷管得嚴,派人過來剿過許多次匪患。」
余冬槿點頭,「那就好!」他想到當初遙雲之所以誕生,也是因為匪患與兵災,所以這兒以前真的是個很亂的地方,幸好他穿來時已經天下統一政治清明,不然他肯定沒這麼好過。
他們這趟過來,主要就是和王家交代一下余冬槿要長住留雲縣的事兒,還有請原身父母牌位的事兒,其他也沒什麼要乾的。
余冬槿與遙雲商量,「再歇兩天咱們就回去吧,爺爺一個人帶著大黃在家,我還真不放心。」
遙雲點頭:「好。」
預備走的前一天,他們上街準備租車,但因為到了縣城後已經是中午,兩人先找了個麵攤吃東西。
麵攤上人挺多,余冬槿就聽隔壁桌有人提起了縣城裡的大戶人家樓家,說樓家的老太太昨晚上走了,說是老人家昨晚見到了自己以前一手帶大如今遠嫁的大孫女,看見了大孫女夫妻恩愛兒女雙全過的很好,就閉眼瞑目了。
余冬槿夾起面的筷子頓在了碗上面,他與身旁的遙雲對視一眼,都在心裡慶幸,幸好,幸好鍾兄與他妹妹見到了他們奶奶的最後一面。
那樓家大女兒好像是嫁給了一個很厲害的官老爺,余冬槿接下來邊吃麵邊聽周圍人議論。
據說那個孫女婿過來的時候,與妻子一起坐的是三匹馬拉得豪華馬車,下車時身上衣裳也很是華貴,那樓家女雖打扮低調,但頭上的珍珠卻好大一顆,叫人看的簡直目眩神迷。
聽得余冬槿在心裡直咂舌,沒看出來啊,他真沒想到這樓家這麼厲害,居然有這樣一門親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