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找到人?都過了這麼多天了,余冬槿驚訝不已,「人沒事吧?」
李伯武道:「說是沒什麼好大事,哎,也不知道他怎麼搞的。」
余冬槿:「那您快去吧,我們就不耽誤您了。」
李伯武連連點頭,「誒誒。」然後繼續邁著大步子往他大舅子家趕。
看著他得背影,余冬槿忍不住和遙雲嘀咕,「這可都大半個月了,人才找到,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幸好沒什麼事。」
遙雲搖搖頭,他沒去關注,自然也不知道。
兩人又買了些果乾零食,才手牽手回去。
這會兒,郭娘子家的豆腐已經賣完了,她關了店,正和劉家奶奶坐在前院裡借著天光做針線活。
余冬槿聽見她們聊天說話的聲音,原本因為吃到了酸酸甜甜的果乾和糖葫蘆而開心的臉上,眉頭輕輕皺起,他想到之前抱著東西,跟在那姓王的富家少爺身後,被雨淋濕了脊背的賀純。
遙雲知道他在愁什麼,可賀純的事情他們又能如何管的到呢,於是摟著余冬槿的肩頭,讓他先進屋再說。
余冬槿坐在廚房裡的案台邊,把糖葫蘆插在這張破桌子上的縫隙里,嚼著嘴裡的梅子干嘆氣,「賀純是個好孩子,他比劉成還要小一歲呢。」
賀純少年老成,性格沉穩,個子也比劉成高一點,余冬槿之前還以為他比劉成要大,後來與鄰居們相處久了聊得多了,才知道那孩子比劉成還要小八個多月,隔著一年,算是一歲。
余冬槿穿越之前都二十五了,劉成和賀純在他眼裡真的就是小孩,今天看見賀純那樣,他心裡挺難過的。
遙雲把灶里的火點著,余冬槿的鞋子剛剛被打濕了,他要燒點熱水讓他擦腳,「那書院裡應該有不少這樣的情況,窮人家的孩子被富人家的孩子欺凌,這種事只要不是太過分,書院裡的先生應當是不會管的。」
余冬槿點頭,也知道肯定是這樣的,畢竟這只是縣城裡的縣學,又不是什麼大書院,而且就算是那種大書院,也難免會有這種事發生的。
之前原主的同窗,那個鐘秀才不就說過麼?他們那書院裡也有喜歡人捧著他的有錢少爺。哎,這世間就是如此,有才的不如有錢的。要是碰見了那種就喜歡整你讓你低頭的,窮人家的孩子還能怎麼辦,想要不那麼難過,便只能屈服了。
余冬槿嘆了口氣,撐著臉發愁。
遙雲打來熱水,先擰了帕子給他插手擦臉。
余冬槿被搞得不好意思,他這會兒清醒著呢,便自己拿過帕子,自己來。
兩人之後脫了鞋一起泡腳,余冬槿踩著遙雲的腳玩了一會兒,終於有了主意,他問遙云:「郭娘子家,是不是只有豆腐和豆腐皮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