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冬槿算著,嘀嘀咕咕的和遙雲說著,對烘焙生出了無限的熱情來。
本來本地這會兒成熟的,還有柿子,但柿子這種水果吃起來有很多忌諱,不適合用來做搭配,之前他們去山裡摘得野柿子,也沒摘多少,就摘了些熟的捂了兩天去了澀味後,一家人嘗了嘗。
這些野柿子村里人很喜歡,他們會摘來做柿餅,做好了也是寒冷冬天裡的一樣好東西,大人小孩都喜歡吃。
苗三叔也給他們收了些還需放軟的柿子來,這些余冬槿也準備隨大流全部做成柿餅。
晚上回家,家裡的彩芽鹹甜再嘗過蛋糕之後,也都表現出了十分的喜愛。
無病看的眼饞,余冬槿給他塞了一根磨牙餅乾,這個是他順道烤的。
無病抱著餅乾啃,感覺也挺美的。
接著,趁著還有時間,余冬槿給遙雲比劃了一下,遙雲用竹條和木頭繩子,做了個大號打蛋器出來,這個便是明天要用來打發奶油蛋白的主要道具了。
今天做蛋糕打雞蛋用的是筷子,他做了一半就不行了,後來都是遙雲接的手,沒讓他弄,很是麻煩,晚上余冬槿給他揉了揉肩膀,甩了甩手做按摩。
不過遙雲這傢伙好得很,余冬槿感覺他其實啥事兒也沒有,之後還有勁兒來對付他。
余冬槿喘著氣,掐了把他的胳膊,氣憤道:「怎麼你就這麼有勁兒,太可惡了!」偏他就不行,之前打發蛋清的時候就累的夠嗆,剛給遙雲按摩,遙雲還沒什麼感覺呢,他就覺得手酸了。
遙雲就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輕吻著他閃著薄汗的雪白肌膚。
第二天一早,養牛戶便給店裡送來了四桶牛奶。
余冬槿特意準備好了裝牛奶的大桶,遙雲幫他把家裡的大水桶洗乾淨帶過來了,暫時家裡那邊就直接打水直接用。
四桶牛奶各有重量,稱了重付了款,余冬槿忙好了廚房裡的事兒,剩下的工作交給遙雲,他開始煮牛奶殺毒。
陳謙提著用來擦桌子的水從廚房邊的走廊路過時,便聞見了廚房裡的奶味兒,他頓時精神一振,想到昨日吃到的蛋糕,不由又在心裡開始期待。
東家這是又要做什麼新東西呢?肯定又是好吃的!
經過這段時間,吃著店裡每日上好的伙食,特別是前段時間還可以嘗到那些來培訓的尋味樓廚子的試菜,這叫本來兩頰削瘦身上也沒什麼肉的陳謙胖了不少,如今兩頰飽滿,笑起來已經是更加可親了。
不只是他,李婆子也是,但她比較節省,很多時候會偷偷把自己那份飯菜分一些出去另外裝起來,大概是想給家裡帶回去老頭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