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皇子的這位所謂的二夫人,正是當初陳家二爺,也就是陳頌的叔叔的一位妾室生的庶女,陳頌的一位庶妹,名為陳禾。
因為親爹是陳家少見的沒出息,一輩子都準備吃哥哥家飯的小兒子,親娘又沒有娘家,所以很是低調,沒有嫁與人做正室,而是入了二皇子的府中做了妾。
二夫人與她娘一般,在二皇子府中也很低調。
也正是因為她為人低調,在二皇子府中沒有什麼存在感,她才能悄悄用奶娘家不幸病逝的孫子替換下自己這個小外甥。
後來陳頌回到京都,和她聯繫上,才得知了從從的存在,擔憂紙終究包不住火,畢竟當初便想把從從送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他們兄妹三人思來想去,後來聽聞了不欲在京中當炮灰的二皇子的出遊路線,陳家兄弟想到了遙雲與余冬槿的不同尋常,便有這個不是主意的的主意。
讓從從藏於民間,藏到遙雲與余冬槿的護佑下,改頭換面改名換姓,從此告別京中的紛紛擾擾與危險重重,能安心的做個一般孩子。
余冬槿放下信件,嘆了口氣,「這可真是……」
他可算是知道從從為什麼總是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了,原來是這樣。
遙雲看了眼坐在余冬槿懷中,垂頭喪氣的孩子,問愛人:「你覺得怎麼樣?」
余冬槿摸摸小孩的腦袋,想了想,問小孩:「你一直知道,你兩位叔叔還有你姑姑,是想讓你留在這裡的麼?」
從從搖頭,「娘娘昨天才告訴我。」他畢竟是個孩子,就算是再懂事,陳禾也不會將太多的事實現就告訴他。
從從繼續難過道:「但是叔叔之前就和我說過了,我不能留在京中,太危險了。」所以關於他會被他們送與民間這件事,陳頌早就與他說過了,他既然早慧,陳頌便不把他當做孩子。
小孩想著兩位叔叔,又想著姑姑,忍不住又開始掉眼淚,他覺得他以後,肯定是不能再見到他們了,他很不捨得。
余冬槿嘴巴笨,不懂怎麼安慰小孩,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了遙雲那裡。
遙雲能怎麼辦,他只能抱過孩子,用神力為他安神,讓他先穩定情緒。
余冬槿見小孩被哄的昏昏欲睡,連忙去打了一碗軟乎的麵條來,給他餵了一大半,這才放他入睡。
這會兒也晚了,小孩一睡恐怕再醒就是明天早上,得吃點東西,不然不行。
把從從哄睡之後,兩人抱著孩子才去了前頭店裡。
因為看出他們有事兒要說,店裡人都沒去後面打擾。
包括剛剛在外頭轉悠了一圈回來的樂正,他這會兒正逗曾孫呢,彩芽正給無病餵吃的。
店裡已經沒有什麼客人了,余冬槿連忙讓大夥準備吃晚飯,告訴他們下次不用等他們兩,到點就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