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冬槿撓撓下巴,「宏章書院哪?」啊?這個名字?這好像就是以前原身所上的書院吧?額……這才過去一年而已,書院裡肯定還有原身的同窗,這般再遇,會不會有什麼麻煩哪?
余冬槿有點猶豫,可看見孩子那滿臉的期待,又心軟了,「那好,咱們就去書院看看,那個書院應該不會驅趕外人吧?」他看向遙雲。
遙云:「不會,宏章書院甚至有許多處專門可以供遊人遊玩的地方,有梅莊、花圃什麼的,還有供人休息暫住的地方,就是要花錢。」
余冬槿聞言,鬆了口氣,豪氣的大手一揮,「錢麼,本富豪有的是!那我們今天就去宏章書院!」他也不管什麼,書院裡有沒有原身的熟人了,到時候他全部裝不認識,裝不下去就讓遙雲把人嚇走,嗯,就這麼辦!
無病聽了小爹的豪言,在大爹懷裡學著揮手,也是一副土豪樣兒。
看的從從忍不住咧嘴大笑。
宏章書院其實挺遠的,他們這次過去,不出意外要在那兒住上一晚。
一家人收拾了些行李,趕車預備去和王家人打聲招呼,結果半路居然遇見了正要趕去余宅的甜溪村村長趙全福。
余冬槿其實不認識他來著,還是遙雲提醒他,他才曉得這位提著東西急急忙忙的漢子是誰,他這是要去哪裡。
遙雲勒停了馬車,余冬槿探出腦袋,喊問:「趙村長,您這是往哪兒去呢?」
趙全福一抬頭,看見了余冬槿,臉上立即掛上了喜悅的笑容,「是你啊,冬槿!我正要去找你們呢!」說著對車上的遙雲抱了抱拳。
這麼一個在車上一個在地下的講起話來也不好,余冬槿和遙雲乾脆抱著孩子下了車,牽著馬車和孩子們,和趙全福一起走在路上,原路返回。
余冬槿笑著:「您找我幹嘛呢?」
趙全福道:「這不是多虧了有你那封信麼?」說起這個,他十分的感慨,「這次這場大災,要不是有你那封信,我們甜溪村肯定也不好過,哎……」想到鄰村的各種慘狀,趙全福這會兒還有些心有餘悸。
余冬槿:「這有什麼,碰巧罷了,我也只是湊巧想到那些,才傳信給王家的。」
趙全福點頭,「你們兩家啊,真是出了名的關係好,可惜……」說到這裡,他打了下嘴巴,然後連忙轉移話題,給余冬槿與遙雲看了看手上提著的籃子,掀開上頭蓋著的棉布,居然是一籃特別漂亮的櫻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