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病頓時想不起糕糕了,去扒拉余冬槿的手,要果子吃。
余冬槿故意逗他,一口把手裡的櫻桃全部塞在嘴裡,然後給無病張開空空如也的手掌心,意思是果子也沒了,被他吃光了。
無病懵了下,也沒想起來籃子裡還有,一下子就癟嘴了。
從從見了,立馬開始心疼弟弟,抱著弟弟說:「哥哥給你剝,不哭不哭!」
余冬槿看著,心想,有了從從這麼個一門心思疼弟弟的,不管好賴就喜歡依著弟弟的哥哥,無病這傢伙,在從從這裡肯定會越來越無法無天的,這樣的話,等從從長大了,可別在無病這個霸道的傢伙這裡吃虧。
不管了,兄弟感情好也好,反正這傢伙本身特殊,又有他和遙雲在,也不會被養壞,就隨他們去了。宏章書院坐落在朝雲縣縣東,距離縣城不近,但背靠遙雲山山脈,在山下劃了很大一片地。
他們路上找了家路邊的草棚食肆簡單的吃了頓午飯,下午未時快過,才到了地方。
宏章書院確實大,占地有相連起來的好幾個莊子,他們到了之後,人一看見他們拖家帶口的,也沒穿書生袍,就知道他們是來玩兒的,在他們出了錢之後,立即給他們安排了可以暫住的院子,告訴他們可以到哪裡吃飯,以及最近書院莊子上可以賞的景,還告訴他們再往東走一段可以去登高,那邊山上也有莊子,路上還有觀景亭,是書生們平時最愛結伴前往出遊的地方。
這人一邊和他們介紹,還一邊總往余冬槿臉上看,瞧著有點疑惑,大概是之前見過余冬槿,但又不確定,所以才這般表現。
余冬槿裝作鎮定自若,也不接他好奇又疑惑的眼神,裝作是第一次來這兒,什麼都要問一問。
這人才逐漸放下了心裡的疑惑,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他們隨後在條件還算不錯的小院裡安頓好行李,然後拿了兩包點心提著櫻桃,先去了書院那人給他們介紹的,也是從從最感興趣的聽學閣。
那裡據說是最靠近內院,也就是學生們讀書的地方,可以從那裡俯視整個書院內院,還可以聽見學子們的讀書聲。
余冬槿其實都沒聽明白過去的路要怎麼走,但好在有遙雲在,在他的帶領下,一家四口路過了一圈圈的廊橋水榭,上了幾個石階,很快來到了聽學閣上。
不過這裡,卻早早就有人在了,是兩個正坐在閣樓圍欄邊的椅子上,正往書院裡看的中年人。
兩邊人互不打擾,余冬槿抱著滿臉好奇的無病,遙雲抱著滿臉期待的從從,從這一高處,不遠不近的去看書院內院。
內院很大,這個點,學生們還未下學,從這裡,也確實能聽見書院裡,父子們的講課聲,與學子們的讀書聲。
從從很高興,告訴伯叔和叔叔,「等我長大了,也要來宏章書院讀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