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月翻了個白眼:「我的事情還沒說完,我為什麼要走?走了等明天晚上還要再來一次嗎?我可不想再次背上勾引王爺殿下的污名!」
衛煊氣的磨牙,一字一頓道:「有事就說,說完了快滾!」
沈惟月便正了神色,將今天遇到杜小姐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一遍,最後才道:
「淼兒對您要娶新王妃這件事十分焦慮,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壓力。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從小沒有母親,單親的孩子容易出現這種抑鬱、焦慮甚至自卑、逆反等心理問題,如果處理不好,很容易會影響淼兒的一生。所以我想請王爺慎重考慮一下,暫時先不要娶新王妃,等淼兒再大一些,有了足夠的安全感,我想這些問題都會迎刃而解的。」
衛煊聽了皺眉道:「本王的兒子怎能如此軟弱,這樣以後如何撐得起整個偌大的燕王府,如何統帥三軍?」
「淼兒才三歲,三歲!你能要求一個三歲的孩子堅強如鐵嗎?」沈惟月氣的吼道,「還有,燕王殿下,請你搞清楚重點,重點是請你暫緩娶新王妃的計劃!」
衛煊被震地捂住耳朵,沒好氣道:「閉嘴,你已經把本王的眼睛打青了,難道還想把本王的耳朵也震聾嗎?我聽到了,但是這件事的決定權不在我。我本來就沒有娶王妃的意願,這一切都是老王妃的主意。你既然這麼為淼兒著想,那你就去說服老王妃吧,只要她同意不逼我娶妻,我完全沒有意見!」
衛煊說這話本是氣話,只是想為難一下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罷了,說完就揉著眼睛,好整以暇地等著這女人嚇得落荒而逃。
沒想到沈惟月愣了一下,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大喜:「王爺,你是說你不反對?那真是太好了!」
衛煊也愣住了,簡直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仔細回想了一遍確認沒錯之後,他皺眉道:
「你聽清我說的話了嗎?我說,我雖然不反對,但是老王妃卻對讓我成親有執念,她是絕對不會答應你這個要求的!不久前有個伯夫人曾經在我母妃面前說了幾句客套話,說我是男兒家,打拼事業要緊,晚幾年成家也沒什麼。你知道這位夫人最後怎麼了樣嗎?」
頓了頓,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全家爵位被奪,外放出京了!要是換了你,要是敢到我母妃面前說起這個話題,只要一開口,怕是就會被我母妃活活打死!」
衛煊說完,悠然端起旁邊的茶盞喝了一口。
哼,這下還不嚇死你!
沈惟月的臉上果然露出了凝重之色:「那老王妃的脾氣可不太好啊,老人家年紀大了還這麼暴躁,對身體不好的呀!」
「噗!咳咳咳咳……」衛煊剛喝的一口茶頓時噴了出來,險些沒把他嗆死。
他氣急敗壞的扔下茶盞,挫敗地低聲吼道:「沈惟月!你聽人說話能不能聽重點!」
沈惟月掏了掏耳朵,一臉無奈地擺手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脾氣好有脾氣好的應對方法,脾氣不好有脾氣不好的應對方法,我一定會勸服老王妃的!」
見她一副打定了主意絕不會悔改的模樣,衛煊反倒有些遲疑了,這女人要是到了母妃面前也這麼放肆,不會把母妃氣出個好歹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