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兒本來高昂的興致,一下就低落下來了,他嘟著小嘴嘟嚷著,「姐姐不是說好了我們去捉麻雀嘛,為何又變成紙鳶了。」
沈惟月揉了揉森兒的小腦袋,神秘兮兮的說,「姐姐的紙鳶,可和別的紙鳶不一樣噢,姐姐的紙鳶是可以變幻很多形狀的哦。」
森兒被這麼一說,小眼睛瞬間就亮了,「什麼形狀都可以嗎?」
沈惟月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的說道,「那是自然,姐姐何時騙過你了?」
「太好啦!」森兒高興的小眼睛都看不見了,他跑到了沈惟月身邊,開始興致勃勃的和沈惟月一起動手。
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衛煊的耳朵里,他額頭青筋暴起,「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怕死,我堂堂閻王府的世子居然自己動手做什麼紙鳶?這傳出去我的臉面何在!」
衛煊黑著臉周圍散發著不悅的氣息的來到了松月院,他本想對著沈惟月大發脾氣的,但是當她看到森兒的開心的表情之時。
他突然就愣住了,似乎他從未見過森兒如此高興的神情,好像現在的森兒才應該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
單純活潑可愛,有了孩子該有的朝氣蓬勃。這樣一想,衛煊就生不起氣來了。
「王爺,我們還要進去嗎?」下人在衛煊身後膽戰心驚的說道,生怕衛煊一個不開心就將氣撒在他身上了。
「不了,走吧。」衛煊擺了擺手,悄悄的離開了松月院。
半晌後衛煊就看到了從松月院上空飛著的紙鳶,居然還是一個花的形狀,衛煊只覺得眼角一跳,不用看都知道,那一定是沈惟月那個女兒的紙鳶。
在沈惟月的紙鳶旁邊還有一個老鷹的紙鳶,雖然做的不是那麼好看,但可以看出他的主人已經很努力了。
衛煊看著那紙鳶,陷入了沉思。他陪伴在森兒身邊的時間寥寥可數,他認為只要給他足夠的物質就可以了,然而森兒也很聽話,每次見到他都很守規矩。
這也讓衛煊忽略了森兒的內心,僅僅還是一個三歲的孩子。他的兒子卻去親近一個陌生人,這讓衛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挫敗的。
「王爺,老王妃讓您過去,說是有話要對您說。」管家恭敬的站在門口。
「知道了,」衛煊點了點頭,他看著管家突然發問,「你說本王作為一個父親,是不是真的很失敗啊?
管家心裡咯噔一下,衛煊向來都是喜怒無情的,特別是在發生了那樣一件事情之後,他小心翼翼的答道,「王爺是天底下最好的,無論是做任何方面的事情都好。」
誰知衛煊挺了更加的煩躁了,他臉一黑,「退下!」
衛煊黑著臉來到了老王妃的院子裡,老王妃一看衛煊這個樣子,還以為是衛煊又不願意娶王妃了,她苦口婆心的跟衛煊說道,「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相親會呢,是我的意思,你不要怪罪那個小丫頭。」
衛煊楞了一下,收斂了一些自己的情緒,聲音低沉的說道,「母后,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您誤會了,若是可以找的合適的女子,兒子是願意娶得。」
老王妃欣慰的看著衛煊,終於相信沈惟月說的話是真的了,「如此就真是太好了,母后做夢都想著看到你成婚的那天,再給母后生個孫女那就更完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