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鐲子雖說顏色樸素,可這質量卻是上層的。
這可是她好不容易從老王妃那邊得來的,自然是要好好利用一番了。輕輕轉動了這枚鐲子,又裝作不小心碰到了那碟子邊上。
一陣清脆的撞擊聲離開發出,薛曉蘭見到得逞之後便立刻裝作一副心疼的樣子。
「我真是該死,這可是祖母賞給我的,說是貴重之物,這磕著了一下,不知道會不會有些損傷,彩霞,你趕快幫我瞧瞧。」
挽起袖子,故意將那雪白的胳膊露出,也將鐲子舉得高高的,為的便是讓衛煊注意到。
只是用餘光稍稍看了一下,衛煊便立刻認了出來,這是老王妃的陪嫁,是她的母親贈予的,說是要給新一任王妃的。
此時的薛曉蘭露出這枚鐲子,為的不就是讓衛煊看到,她可是老王妃的意思,也讓那些丫鬟們看看。
雖然只是餘光,但只是這一點點還是被薛曉蘭注意到了。努力控制住想要上揚的嘴角,一臉慶幸的表情趕快摸了摸鐲子,又將袖子放下。
「還好這枚鐲子沒有事,要不然呀,我還真的是不知道要如何與老王妃交代了。」
一想著剛才衛煊明明是注意到她了,這就說明她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大半,那接下來的就好辦多了。
看了一眼那個鐲子之後,衛煊的眼神便趕快收了回來。他能夠容忍薛曉蘭在這邊胡鬧也算是因為老王妃。要不是生怕將老王妃氣出毛病來,他早早地便讓這個人滾蛋了,豈能留她到今日。
「既然是老王妃送你的,那你便好生收著,真正愛惜,為何又戴著它來做這些粗事。」
沒想到這個人放下了糕點之後還不離開,甚至可以說是一點打算都沒有,衛煊都忍不住想要嘲諷她一番了。
現在的天色才剛剛暗下去,書房外大部分的丫鬟僕人還沒有退下,衛煊又將剛才的話說得很是大聲,大到外面的人都能聽見,一個個都忍不住地握著嘴巴偷偷笑了出來。
這堂堂薛家大小姐,男未婚,女未嫁的,恬不知恥地追到別人家來也就夠丟人的了,況且他們王爺又絲毫不領情,這豈不是讓人覺著可笑。
外面的人是偷偷地笑的,但整個王府這麼安靜,薛曉蘭還是知道的,衛煊講完這句話之後,她的臉立刻就紅了起來,臊得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而且剛才衛煊之意,明明是在責怪她並沒有好好珍惜老王妃送與她的禮物。這可讓薛曉蘭怎麼能承受得去,連忙附下身來陪不是。
「煊哥哥,不是這樣的,這鐲子也是我剛剛得來的,戴在手腕上甚至歡喜,這一時才忘了取下。」
說著她又趕快從腰間拿出一方帕子,連忙將東西包裹好,遞給旁邊的彩霞。
見她這般慌張的樣子好真是像一個小丑,原本想著借上老王妃的名義讓衛煊對她接受,沒想到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自己吃了一個啞巴虧。
看到面前的這個人,衛煊又不禁想起來那個沈惟月,那個姑娘倒是特別,到現如今也是唯一一個敢在他的面前說出那般話的人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