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他那個面癱的父親,上午還拿著一把破扇子救她,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比他三歲的兒子都差遠了。
「今日聽到沈秘書說話,總覺著有些怪怪的,說出來的東西也讓人似懂非懂。」方才就有一句話沒有弄明白,現在更是來了一大串,淼兒實在是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又覺著很是好奇。
「什么妹妹,是誰的妹妹,淼兒並沒有妹妹,父王也不曾有。」見沈惟月一直在笑,淼兒便搖著她的手臂,今晚要是不知道這些答案,他斷是不能睡著的了。
只顧著一時高興,竟然冒出了一些現在還沒有的詞彙,而這淼兒三歲的年齡,正是喜歡問東問西的時候,這一下被他聽到了,沈惟月便也知道,要是她解釋不好,今晚淼兒肯定是不會安穩睡的了。
「嗯……淼兒也知道,我本不是這京城人……」雖說淼兒還是一個小孩子,但是要應付一個這麼精明的小孩子,沈惟月一邊說著,還需要一邊想著,要怎樣才能回答的沒有一點紕漏。
「對了,這些個話都是我們那邊的方言,也就是土話,每個地方講話都不一樣對不對,這些字眼是我們那邊的,淼兒自然覺著有些奇怪和不懂。」
一時之間,沈惟月也只能想得出這麼一個理由,這也是最合理的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沈惟月便一臉期待的表情望著淼兒,希望這麼說能夠騙過他,要不然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這件事我確實知道,父王經常出去打仗,見過外面很多的東西,甚至還有別國的,那些人的講話和寫字都與我們這邊不同,就連那吃飯的小桌子都是不一樣的。」
衛煊有時候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會帶一些有趣的東西與他,而他的教書先生也提起過類似的事情。所以,雖然淼兒年幼,但是對於這種事情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在心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好在這淼兒平時見多識廣,對於這種事情了解的比較多,沈惟月的這個謊言才算是圓過去了。
「那沈秘書你的家鄉又是哪裡呢,什么妹妹的,這又是哪邊的說辭呢?」
不說還好,沒想到剛填上了一個坑,淼兒便又準備了一個又一個的坑在等著她。這些個問題可是讓沈惟月一時之間答不上來。
「嗯……淼兒問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還是讓我一個個回答吧。」
還好方才說自己有些不舒服,沈惟月這才可以一邊揉太陽穴拖延時間,大腦里在飛速地運轉,思考者要怎麼應答。
「對了,我的家鄉在距離燕王府很遠很遠的南方,剛才的那些說辭也不過是我們那一片的而已,所以才有些奇怪,撩妹的意思就是討女孩子歡心,讓她們高興。」
揉太陽穴的時候,沈惟月真的像打著馬虎眼就這樣過去了,可是旁邊淼兒的那雙大大的眼睛,真誠得讓她無法拒絕。
還不容易編造完了理由,這次可給了沈惟月一個慘痛的教訓,原本以為可以在一個小孩子面前放鬆一些,沒想到這三歲的小孩也是不好惹,她下次還是需要注意一些了。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呀,那麼方才沈秘書的話便是我父沒有我更討女孩子歡喜了?」
聽她解釋完,這下淼兒可是能夠知道上一句的意思了,不過這翻譯過來便是說他比他父王更加厲害一些。
「那是自然,淼兒當然是最厲害的了,比你父王厲害多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