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惟月說他父親責怪她的字丑,淼兒還覺著那不過是一句玩笑話,最多也只是故意打擊一下,可是看完沈惟月寫完這一封家書之後,淼兒這才知道是為什麼。
這其中有幾個字他不認識也就算了,這紙上的字也是寫得十分潦草,那些墨水還將其他的地方弄髒了,關鍵是沈惟月那握筆的動作都有一些稀奇,十分奇怪。
「你這是什麼眼神?。」瞧著淼兒有些嫌棄的感覺,沈惟月便知道又要嫌棄她的字丑了,雖然淼兒的字是很好看,但也不需要這個樣子吧。
不僅僅是旁邊的淼兒,就連那個代寫家書的先生都摸著鬍子輕輕笑了起來,這可讓沈惟月覺著很是沒有面子,趕快將手中的家書藏了起來。
「我,我並沒有別的意思,沈秘書寫得挺好的,還寫了這麼多。」瞧見她有些想要生氣的樣子,淼兒趕快強忍住了笑容,一本正經地從她的手中拿過那封家書,和他自己的一併交給了那位老先生。
「不知道兩位的地址是?」仔細將這兩封家書一一封好,那個代寫家書的老先生便問起了他們所要寄往的地址和人物。
「嗯,我的那封你就寫燕王府父王和祖母收便好。」淼兒的那封信本就是寫給祖母和衛煊的,這樣寫自然不奇怪,可是那個代寫家書的老先生寫上他的之後,又看向了他旁邊的沈惟月,這就讓他很是為難了。
這沈惟月才來到燕王府沒有幾日,成日也都和他在一塊,並沒有什麼人需要寄家書的,就連夏兒都來了,她的家書要寄給誰,這還是淼兒比較疑惑的。
「沈秘書的這封家書是想要寄給誰呢?」看到同樣在那邊思考的沈惟月,淼兒忍不住地問了出來。
「要不然你就寄給我父王好了。」思來想去也沒有想到一個人,見沈惟月也不知道,淼兒便做主,直接定下來。說罷便讓那個人訂上了名字,「就寫燕王府衛煊收便可。」
自己還在思考當中,沒想到這淼兒就給她定下來了,還是那個人,剛反應過來的沈惟月還沒有來得及制止,只見那代寫家書的先生便將名字寫下了,這下她也沒有了辦法,只好擺擺手,就這樣算了,只是不知道那個衛煊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
家書寫完了之後,淼兒便一臉滿足地拉著沈惟月便朝著別處走去,這邊如此多的稀奇玩意,他不能只寫了一封家書之後便就此作罷了,這都對不起他好不容易將蘇家和燕王府那兩撥人給打發走所耗費的功夫。
牽著淼兒的小手在人群中走著,剛才的家書雖然寄給了那個面癱的人,但是這好歹是淼兒的一番心意,沈惟月心中也是十分高興的。
瞧了瞧那精緻的燈籠,又看了看那漂亮的簪子,儘管這些都很好,但沈惟月卻沒有半點想要買的打算,只有那淼兒一個人,只要是沈惟月看上的都嚷嚷著要給她買,要不是她攔著,都不知道要買了多少東西了。
「那個簪子沈秘書不是說好看嘛,還有那個小燈籠,你不都是很喜歡嘛?為什麼不買?要是覺著那些人給你的銀兩不夠了,我可以來給你買呀,回去就讓他們給你漲月錢。」看到那些東西沈惟月都很喜歡,但是她卻沒有一個買的,淼兒很是好奇,也很是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