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源玉這樣說著,沈惟月不禁在下面翻了一個白眼。這蘇源玉怎麼可能有想要放她走的心思,如果真的有的話,他早就讓那小廝趁著她還沒有甦醒的時候趕快放回去,而不是坐在那椅子上等著沈惟月醒過去。
看到他沒有絲毫想要放自己走,沈惟月倒也是不覺著害怕了。雖說她只不過是淼兒的一個秘書,但總歸來說也算是燕王府的人,這蘇府斷然是不敢將她怎麼樣,這蘇少爺更是不敢了。
仔細看看外面這天越來越暗了,淼兒在門口徘徊了許久,想著這沈惟月都出去了一個多時辰了,卻沒有半點動靜,就連一個人影都沒見著回來。
在門前踱步,淼兒看著這外面的大雨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他的心情是一下就變糟了。這蘇家就算是再大,沈惟月只是去送個食盒,不至於都一個多時辰了還不見蹤影。
內心十分焦慮,要不是沈惟月在出門之前告訴他要在屋裡乖乖等著她回來,淼兒早就衝出去找了。
不過這外面的大雨實在是讓他寸步難行,無奈之下,淼兒只好打算先從走廊去夏兒的房間,讓她出來一塊去找找沈惟月。
一路小跑到夏兒的房前,可是無論他如何敲門,裡面始終沒有人應一聲。
沈惟月不見蹤影,現在夏兒更是沒有回應,淼兒的心中一下變得更加著急了起來,連連拍打著夏兒的房門。
不知道是因為外面的雨聲太大,還是夏兒已經在房間中睡去了。見到無論他怎麼敲門,夏兒就是不應聲,喊叫了這麼久的淼兒也有一些乏了。
趕緊從房間中拿出一把紙傘,就算只有他一個人,淼兒也一定會將沈惟月找回來的。
不過這一把大大的紙傘在一個三歲小孩的手中顯得更加的大了,淼兒拿著它走在這大雨之中,稍微有一點點風,他便跟著這傘搖晃了起來。
不過這些都沒有成為他放棄的理由。他覺著從第一次見到蘇源玉之時便覺著他並不是一個什麼好人,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淼兒就是覺著他那個眼神明明就是在對夏兒和沈惟月圖謀不軌,所以沈惟月出去這麼久還沒有回來,淼兒更是擔心了。
尤其是那日蘇源玉到他的房中時,沈惟月和夏兒的那個反應,還有在這之後便要回燕王府,淼兒便覺著那個蘇源玉更不正常了。
一邊朝著蘇母院子的方向走去,淼兒心中的擔憂可是一刻都沒有停止過,那小小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小世子殿下,您這是有什麼事情嘛?」在蘇母院子外面守候的丫鬟看到淼兒來了,一個個趕快行禮,見他如此著急的樣子,忍不住地問了出來。
「都讓開,我要找姨祖母。」看到這些丫鬟像他手中拿著的那把紙傘似的很是礙事,淼兒直接將手中的傘扔給了那些礙事的丫鬟,獨自一人朝著蘇母的房間徑直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