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沒有回來之前,玉兒便一直和她在一起,研究著要怎麼逃跑,要在玉兒沒有被綁上,沈惟月便讓她鬆開了汗巾,可是在蘇源玉放鬆警惕之前,她都不能夠露出半點馬腳。
一直忍到現在,因為脖子被蘇源玉掐著,沈惟月的力氣也變得小了一點,但好在玉兒已經將那條汗巾弄得夠鬆了,這才讓她趕快掙脫了出來。
研究了很久,沈惟月看準了旁邊的那個燭台,就在她手上的汗巾剛掉落的時候,她直接拿起了那個燭台,狠狠地往蘇源玉的方向砸去。
被沈惟月這麼一砸,連同上面燃燒著的蠟燭也掉落在了蘇源玉的身上,而此時正在跳舞的玉兒也早早看好了那椅子旁邊的一把劍,趕快將它拔了出來之後便架在了蘇源玉的脖子上。
炙熱的蠟燭油掉落在了他的皮膚上,蘇源玉一時之間疼痛難耐,捂著臉便在一邊跺腳,不過當玉兒的那把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時,他立刻冷靜了下來,生怕自己亂動,到時候傷著了自己可不好。
旁邊的小廝看著這個情景,一個個都被嚇住了,趕快將玉兒圍住,卻又不知道做些什麼。
「還不讓他們趕快向後退嘛?我可不想親手傷了蘇家少爺。」看著那些人圍在身邊,玉兒將手中的劍又離著蘇源玉的脖子近了一些。
這一次,她可是要將方才受到的凌辱全部都討要回來。
一滴蠟燭油濺到了他的眼角旁,蘇源玉半睜著眼睛看著她,也沒有時間再去想些什麼,趕快擺了擺手,讓那些人全部都退後。
現在他臉上和身上都有地方被燙傷了,一時之間還反應不過來。
抓到了蘇源玉,沈惟月她們便有了可以出去的資本。沈惟月拿著那燭台的架子,指著那些小廝,掩護著玉兒一步步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聽到了裡面蘇源玉的聲音,弓羽便知道這裡面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手一直握著那把劍,打算情況不對,隨時都要拔出來。
果然,有了這蘇源玉在手中,沈惟月她們行動一步,那些小廝都不敢動彈一點。
等玉兒快到門口之後,沈惟月快跑到門前為她開門,可是剛開門,這外面拿著劍架在她脖子上的弓羽將她嚇了一跳。
與這個人對視了一會,沈惟月並不覺著他會和蘇源玉那樣是個壞人,至少不會將她們逼到這種地步。
想著這弓羽有可能會放了她們,可是沈惟月的想法一點都不對。即使那天在集市上弓羽收下了她給的糖人,讓他感覺到了一個侍衛被重視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