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沈惟月確實是在我的院子中,不過我是因為見與她性子合得來,這才將她留下來談話,一不小心便忘記了時間,我斗膽一問,不知可否將這沈惟月留在我這蘇府,給我做一個陪伴之人可好。」看到衛煊都這麼問了,蘇源玉不得不承認沈惟月就在他的院子裡,這是無容置疑的,可是這沈惟月才是蘇源玉讓淼兒保守秘密的根本,要是這個人被他放走了,那這個秘密也就會被這個淼兒抖落出來。
這蘇源玉竟然說出這種毫不羞恥的話,妄想將沈惟月一直留下來。對於這件事情,淼兒斷然是不會答應的,可是還沒等他開口,衛煊便直接將他從大腿上放了下來。
「這蘇少爺閱女無數,竟然看中了我們淼兒的一個助理。這可真是稀奇。」見到蘇源玉竟然說出這麼一個理由狡辯,衛煊不禁覺著有些可笑,薛曉蘭撒謊騙人的技巧都比他高一些。
輕輕一笑,衛煊直接從座位上起身,慢慢走到蘇源玉的面前,「還真是多謝蘇少爺抬愛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燕王府這麼一個小小的丫頭如此招人喜歡,不瞞你說,不僅僅是你,就連我的這個小世子也是十分喜歡這沈惟月,只要她一人做助理,還恕本王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請求,淼兒所喜愛的東西,我這個做父王的自然不能將她送給別人。」
察覺到蘇源玉有強占沈惟月的意思,衛煊知道這淼兒十分喜歡她,要是真的將她給了這蘇源玉,那淼兒還不得又哭又鬧的,再說有一個沈惟月幫他帶孩子,衛煊也覺著挺好的。
畢竟這麼久以來,淼兒很少遇見一個不討厭的女人,可以幫著衛煊照顧他了,這麼好的一個保姆,他怎麼能讓給這個蘇源玉呢。
不過這蘇家雖然扣下了燕王府的人,但看在蘇母和老王妃的關係上,衛煊也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大,畢竟按照輩分和年齡來算,他需要叫這蘇母為一聲姨母,喚蘇源玉一聲表哥。況且這蘇家也是富商大賈,衛煊總不能和蘇府鬧的一個魚死網破,傷了兩家之間的和氣。雖然之後並不一定會合作和來往了,但少一個敵人終究還是好的。
兩人直視著,像是眼睛裡都快要冒出了火花,蘇源玉看到這衛煊實在是寸步不讓,他也只能緊握著拳頭,臉上卻笑著說:「那好吧,既然這淼兒如此喜歡,那我又怎麼可能會跟一個小孩子爭奪,我這就回去讓沈惟月回到淼兒身邊就是。」
嘴上這麼說著,蘇源玉心中早就開始盤算著要怎麼才能讓那個沈惟月閉嘴了,她將這蘇府的事情講出去,那蘇家的臉面便會被丟光了,那麼作為經商的蘇家還怎麼在這市場上發展。
雖然這沈惟月被燕王府的人帶走了,但好在跟著她一塊進去的還有一個玉兒,見沈惟月和她的感情挺好,蘇源玉便又想到了一個主意。
「那行,不過這深更半夜的,我這就命人下去騰出一間房子來,王爺就暫且在這邊歇著,等到天亮的時候再帶著小世子殿下返回。」看到這沈惟月的事情算是解決了,蘇母連忙站起來就要吩咐李嬤嬤去安排房間,這蘇源玉犯下了如此大的錯誤,蘇母趕快趁著這個機會討好一下,沒準還有什麼挽回的餘地。
看到蘇母的這般熱情,衛煊很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還不是看在老王妃娘家人的面子上,衛煊怎麼可能和他們坐在這和和氣氣地交談。
「不用了,淼兒住哪我便住哪就行,不必勞煩蘇夫人了。」說罷衛煊便轉過身去將淼兒拉上,要直接回到他住的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