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一個王爺,現在在這邊端水,而那個助理卻坐在一邊,實在是不符合常理,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誰讓這個淼兒實在是離不開沈惟月呢,見淼兒如此可憐的模樣,衛煊也是不忍心。
待到夏兒將藥方拿回來熬好,淼兒喝完之後便歇下了。
「夜已經這麼深了,你便回去歇著吧,明日一大早便要離開,到時候可不要拖後腿了。」見到沈惟月一直守在淼兒的旁邊,直直打哈欠,衛煊便想著讓她先回去歇著吧,淼兒的情緒已經穩定了許多,沈惟月也不必在這邊熬夜守候。
雖然沈惟月也是這般覺著的,可她現在倒是一動都不能動。只見淼兒緊緊拽著她的手不放,就算是睡著了也是一直握著的。
「可是,這。」聽到了衛煊的話,沈惟月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看看淼兒的小手。
「算了,既然淼兒想要你留在這邊,我也沒有辦法,你就在這邊待著吧。」看到這個情景,衛煊也是沒有辦法,不再去理會被賴住的沈惟月,自顧自地開始脫衣服打算歇息了。
「你這是做什麼?」看到衛煊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沈惟月一下便提高了防備意識,怒著眼睛瞪他,不知道這個不講理的人是要做什麼。
「還請沈秘書自重一些,淼兒還在這邊睡著,不要說這些讓小孩子誤會的話,再說了,這是我和淼兒的歇息房間,現在天都快亮了,我也是奔波了一晚,自然是要睡覺了。」聽到她說出了那種話,衛煊不禁緊皺了一下眉頭,連忙讓沈惟月將嘴巴閉上了,看了看,確定淼兒沒有被吵醒之後才繼續講了下去。
看他一直在關心著淼兒的狀態,沈惟月也很是配合,聲音小了之後便配上嘴型來表達自己的意思,「我不自重?是王爺您自己不自重吧,大半夜的,在一個姑娘家的面前脫衣服,也是實屬不害臊。」
說罷沈惟月便連忙將頭扭到了一邊,不再去看向衛煊的方向,心中還有些氣不過。
看到她這樣為自己辯解,衛煊心中覺著可笑,一邊繼續解開自己的衣服,不禁冷哼了一聲,「還故作矜持,向你這樣的招數我可是見多了,這樣一點點接近我,不是想要嫁入燕王府,那就是別有所求。」
「你。」聽到他這樣侮辱自己的人格,沈惟月想要直接轉過頭去與他理論,可是剛一看見他在繼續脫衣服,她便羞紅了一張臉,立刻轉了回去,「你可看好了,這是你的兒子纏上了我,非得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可不是我自己願意的。」
看了看淼兒那緊握著的小手,衛煊也很是無奈,嘆了一口氣,並沒有說些什麼,「這有什麼,想討好我的方法有很多,只不過你比那些人厲害一些,直接搞定了淼兒,但這也只能說明你的手段高強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