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母子二人,為了推脫責任,竟然將一個丫鬟推了出來,這個時候衛煊也只能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低頭看了看淼兒,又用餘光看了一眼沈惟月,他才緩緩開口說道:「既然蘇夫人和蘇公子都這麼說了,便是說本王的小世子耍性子,故意在雨中加快了步伐,這才發燒感冒的?」
聽到衛煊這麼說,沈惟月也趕快上前說道:「我們家小世子自幼懂事聰穎,可是從來都沒有惹過什麼麻煩,況且蘇公子將我綁在地牢一事,怎麼就成了請我去做客呢?」
沈惟月直接上前,她必須要趁著這個時候再推進一把,定要將玉兒就出來才可以。
聽沈惟月說出的每一個字,蘇源玉都忍不住地緊張,握緊了拳頭,怒瞪著她,心中真是想不通,這個沈惟月為何有如此大的勇氣,她怎麼敢斷定衛煊會幫著她。
「怎麼?蘇公子是對我燕王府的沈秘書有什麼意思嗎,為何一直緊盯著沈秘書不放。」注意到了蘇源玉的那個眼神,衛煊也毫不示弱,直接說了出來。
「表弟這句話說的是什麼意思,這沈秘書確實是有幾分姿色,但是我又怎敢動燕王府的人呢,只不過沈秘書言語之中難免有些不妥當的地方,我這也是小心提醒一下。」看到了衛煊回過來一個更可怕的眼神,蘇源玉趕快將目光收一收,尷尬地笑了笑。
見到這衛煊不是來吃早飯的,而是來興師問罪的,此時的蘇母倒成了這房間中最緊張的一個人。她心中生怕衛煊將蘇源玉在那園林中的事情說出去,那她這唯一的一個兒子,名聲可是要毀了。
「哦?有些不妥當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聽聞沈秘書說,你在那新造的園林之中行不正當的買賣之事,而且裡面還有人命案呀。」轉動著手中的杯子,漫不經心的幾句話卻讓面前的這個人心中直直發慌。
見到自己的事情全部都抖落出來了,蘇源玉先是一愣,可是他又想著那些不過是從樓中買來的人物,本來就沒有人替那些人告他,他又要怕什麼呢。
「燕王還真是會說笑,你表哥我哪是那樣的人,我蓋這園林當然是為了修身養性,閒暇的時候觀賞,怎麼會用來做那種事情呢。」表面上是說著自己不可能,但他言下之意便是他同這衛煊還是表親,應該賣老王妃和蘇母感情的面子上,衛煊也不會深究。
「確實也是,這沈秘書畢竟是個姑娘家,生性膽子小,難免會有看錯的時候。但這個謠言吃來了終究是不好,不如我今日就報官,到時候要是衙門說沒有什麼,那蘇公子你不就清白了。」嘴角微微上揚,說罷衛煊便直接牽著淼兒離開了,剩下的事情交給衙門就可以了。
隨著衛煊轉身離開,沈惟月正想要叫住他說些什麼,可是又想到他會有自己的考量,要是隨意插嘴,豈不是會壞了他的計劃去。
「放心,本王已經交代好了,那衙門的人找到玉兒姑娘之後自然會好好安頓她,給她找個好去處。」從蘇府出來之後,衛煊便見到沈惟月心不在焉的樣子,便知道她一定還在在乎著夏兒的事情。
心中一直在猶豫著,聽到衛煊說起這句話之後,沈惟月的心裡才好受了一些,還好夏兒被救了下來。
剛一出門,老王妃連夜派過來接淼兒回家的馬車便趕過來了,上了馬車沒多久,沈惟月還是放心不下玉兒的情況,正想要撩開窗簾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