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讓我想想,大部分都是你這邊沒有的東西,像是奶茶,可樂,柳橙汁,還有很多很多,要擺在一個很大很大的架子上擺得很高,各種各樣的,裡面還加了很多你想像不到的東西。」和淼兒說著,沈惟月倒是有些懷念之前的奶茶,炸雞,可樂了。
看待這沈惟月在回憶起這些東西的時候,臉上明顯得能夠看得出來「想要喝」這個意思,看得淼兒都有一些羨慕了。
「我好想去沈秘書的家鄉去玩一玩,總覺著那裡有很多我沒有玩過,沒有吃過,沒有見到過的東西。」這麼一想,淼兒差點以為沈惟月是住在天上的人兒,這才可以見到這麼多美好的東西。
緊緊盯著沈惟月,衛煊的眉頭倒是緊皺了起來,她剛才說的那些東西,衛煊竟然一個都沒有聽過,更別說是見到了。
在沈惟月哪怕只是呆一會,衛煊都能感覺得到這個人的來歷不明,這個人有些稀奇古怪。
「我臉上是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嗎?」剛才一直都沒有在意,老闆娘走了之後,沈惟月還是覺著有一個人在緊緊地盯著她,抬頭一看便見到了衛煊直直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
被衛煊這麼看著,沈惟月倒是覺著有些不自然了,這衛煊一動不動,更何況他還是那種冷麵人物,真是覺著他剛才的眼神之中全是恨意。
和淼兒說過這些都是她家鄉的東西,是很遠的地方,沈惟月這才放心地說出來的,可是衛煊的那個眼神讓她覺著有些不安。
「沒什麼。」看到她發現了自己之後,衛煊便趕快將目光收了回來,隨手端起旁邊的酒杯,細細抿了一口鮮花釀。
雖然衛煊的嘴上都這麼說了,沈惟月還是覺著很不安分,這也是給她提了一個醒,不能每次都仗著這是家鄉的東西這一個理由繼續將她那個時候的東西和話說出來,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亂子可就不好了。只要派一個人過去查,他們便會知道沈惟月所說是假的。
但是在沈惟月的眼裡,誰會如此的無趣,抓著她的身份不放,因為到了這邊這麼久,除了那個蘇源玉的印象非常不好之外,沈惟月應該是沒有和別人有深仇大恨的,犯不著去調查她的身世。
看到衛煊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移去之後,沈惟月可算是鬆了一口氣,可是坐在他的面前身子還是有些不自在,總感覺面前這個人依舊在緊盯著她,實則是沒有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