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誤會了,方才不過是一會作詩的扇子掉了,這才彎身撿起,況且這條小路有些窄,只能夠容得下兩三個人行走,這才避讓在旁,走到了姑娘的身後,如果有所冒犯,邀請姑娘饒恕。」沒想到這剛才的小動作差點被識出來,黃秋英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有些慌張,趕快弓身道歉。
看著這個人竟有些呆呆的,夏兒輕輕笑了一下,也沒有說什麼,繼續跟在一行人的身後走著。
定是剛才謹慎得有些過頭了。夏兒在心中舒了一口氣,作為一個習武之人,她的反應實在是有些太過於激烈。
看到這夏兒沒有再追問下去,黃秋英心中的那塊石頭也算是放下了,剛才說那句話時手心中都開始冒汗了。
與夏兒同行一路,黃秋英也只是在她的身後默默看著,猶豫了很久才問了出來:「在下黃秋英,不知姑娘怎麼稱呼?」
用餘光看到這黃秋英對自己弓了弓身子,正式得介紹起了自己,夏兒也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去,微微下蹲回禮,「黃公子不必如此多禮,喚我夏兒就好。」
被淼兒這樣牽著,沈惟月還是第一次呢,並不是因為淼兒牽著她的手,而是淼兒的另一邊又牽著了衛煊,這樣看起來,他們還真的像是一家三口。
向左看向衛煊,沈惟月覺著雖然他表面上很是不近人情的感覺,但面貌卻是是英姿煞爽,怪不得那薛曉蘭如此想要嫁進燕王府,還有那公主和杜明珠,更為關鍵的便是這個表面如此冷漠的人,竟然會如此寵愛淼兒,除了不適合和他談情說愛之外,其他的絕對算是一個絕佳的好男人。
看了看前面走著的杜宇,又望望邊上的衛煊,沈惟月此時覺著自己真的是一個大惡人,不僅看中了前面那杜宇的美色,現在覺著旁邊的這個人也很好,真是罪過。
不過這兩個人完全不是一種類型的,根本不可能將他們放在一起比較,,況且她也不過只是看一看罷了,到時候找到當初被抱走的孩子一走了之,自己回到了現代的時候,這些全部都是一些虛無的東西。
雖然覺得自己挺罪惡的,但是這樣的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豈不是覺得很是喜歡,有一種坐擁佳麗三千的感覺。
「這是給薛公子的,這扇子便是我們今日題詩的地方,大家看著這些花兒草兒的,大可將自己的感受寫下來。」走到了亭子下面,杜宇便將桌子上的一把空白扇子遞給了衛煊,並告訴他這次題詩的規則。
在杜宇將空白的扇子遞給了衛煊之後,旁邊的詩友見狀,又將扇子給了沈惟月,淼兒和夏兒。
將這把扇子打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有仔細瞧了瞧這做工,沈惟月都不禁在心中感嘆,真的不愧是豪門望族的賞花會,就是在這上面題詩作畫而已,卻費了這麼好的料子,實在是奢侈。
「沈秘書喜歡作詩嘛?不過不會也不要傷心,我父親作詩可厲害了,等會沈秘書大可讓我父親幫忙題詩上去。」剛想要問沈惟月會不會作詩,她的臉上剛露出一些為難之色時,淼兒便趕快拉了拉衛煊,示意他作詩可是厲害了。
說到作詩,沈惟月確實有些為難,只能怪自己之前為什麼沒有多看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