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愣在原地,沈惟月簡直都不敢相信剛才的衛煊說了什麼,被淼兒拽著的她一動不動,眼睛直直盯著衛煊。
瞧她這幅震驚的樣子,衛煊趕快拍了拍她的肩膀,隨後便在她的身邊說道:「就先委屈一下沈秘書了,要不然沈秘書也不想一會這些人問起淼兒的母親時,我跟他們說沒有吧,這樣的話淼兒豈不是太過於可憐?」
說罷衛煊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看了看淼兒,示意她趕快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那些詩友剛開始和他說話的時候還只是問候,隨後便提到了淼兒,甚至還一直問了淼兒的母親,這可讓衛煊十分無奈,這才只好說出了這種話,這樣便可以少了許多麻煩。
得到這個解釋之後,沈惟月有些疑惑,但也只能任由著淼兒拽走。
聽到剛才衛煊說沈惟月是他的娘親,淼兒簡直是太高興了,一邊拉著沈惟月的手,還一邊說道:「娘親,娘親我們快走,我們到對面作詩去,切不可打擾了父親他們。」
衛煊剛才那麼一說,杜宇也是很疑惑的,不過他知道這衛煊是一直沒有娶妻的,很快便能斷定剛才衛煊說的話只不過是一句敷衍的話罷了。
見到沈惟月被淼兒拉走,身為沈惟月丫鬟的夏兒見到之後便對黃秋英微微弓了弓身子表示告辭,隨後便追了上去。
「沈秘書你聽到了沒有,從今之後你便是我的娘親了。」一直沉浸在剛才衛煊說沈惟月是他娘親的快樂之中,淼兒拉著沈惟月開心了好久,一邊走還一邊念叨著。
他覺著這天底下這麼多的女人,只有知曉這麼多事情的沈惟月才配得上他父王,況且沈惟月和那些爭名奪利的女人不一樣,淼兒很早便認定了是她,今日從衛煊的口中聽到了那句話,心中自然是高興。
「淼兒不要再說了,方才你父王不過是為了應付那些人,這才說出了那種話。」突然被別人這樣叫,沈惟月的一張臉瞬間變得通紅,什麼時候她有了夫君,還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了,而且是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就算是開玩笑也讓她害羞得不得了。
被淼兒一直這麼叫著,直到沒有旁人的地方,沈惟月才這麼說著,這個誤會一定要澄清,要不然可就是一件大麻煩的事情了。
「淼兒不管,淼兒不管,方才父王說你是我娘親,你便是我的娘親,怎麼可以隨便改的呢,就算是那樣,在這院子裡你便是我的娘親,改不掉的。」聽到沈惟月這麼說,淼兒也是開心地搖了搖頭,開始辯駁起來,反正在這院子中一時,沈惟月便是他一時的娘親,這件事情終歸是沒有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