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沈惟月是磕碰到了哪裡,不知傷情如何,衛煊自然是不敢有半點怠慢的。
前腳剛將沈惟月放到床上,蓋好被子之後郎中便提著藥箱趕來。
「父親,娘親沒有什麼事吧?」看到沈惟月掉入了湖中之後,淼兒便一路小跑,就連衛煊的快步都儘量跟了上來,看到郎中進去之後眼淚便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這麼大的一個湖,還被石頭磕到了昏睡過去,淼兒也很是擔心,可又害怕打擾到郎中診斷,只好先過來問問衛煊。
「淼兒不必擔心,她會沒事的。」見到淼兒如此傷心,衛煊也跟著擔憂了起來,眼睛一直注視著沈惟月沒有半點移開。
「郎中,她怎麼樣?」看到郎中微微皺了皺眉頭,將放在沈惟月手上的手帕拿掉之後,衛煊便著急地問了出來。
「令夫人並無大礙,但是看她頭後面的碰傷來說,應該是摔得不清,恐怕頭上是要出現淤血了,我這就開幾幅方子,待夫人服用幾日之後方可見效。」看了看沈惟月腦袋後面撞得不清,那郎中都開始有些擔心了起來,不過細細查看之後才發現只是有可能會出現淤血,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郎中幫沈惟月瞧完病之後,黃秋英便派人跟著郎中下去拿藥了。
「薛少爺,都怪黃某安置不當,誤將君子蘭放在湖邊,這才讓令夫人掉入湖中,磕碰到了石頭,還請薛少爺原諒。」這還是辦這賞花會以來第一次出過這種事情,還是這薛少爺的夫人,黃秋英知道是自己的管理不當,趕快弓身道歉。
「薛少爺,杜某也替黃公子求情,還請薛少爺原諒。」這人是他杜宇帶來的,事情還發生在他朋友的院子裡,他自然是要跟著賠禮道歉了。
「兩位不必多禮,薛某想要暫且想要讓內人在這邊稍作休息一下。」看到沈惟月這昏迷不醒的樣子,衛煊也只好讓她在這邊先休息一下。
「薛少爺不必如此客氣,我這就讓下人收拾幾間客房出來,薛少爺大可等到令夫人身體恢復再離開也不遲。」聽到衛煊有這樣的要求,黃秋英趕快命下人又收拾出了三間房子來,這一間就用來給沈惟月休息了。
「那就多謝黃公子了。」聽到黃秋英這麼爽快便答應了,衛煊也應了一聲,隨後便看了看沈惟月腦後那一塊撞擊。
「薛少爺,這是方才拿的藥,其他的我已經吩咐下去煎制了,郎中說令夫人恐怕身上也是有擦傷的,便拿了些擦傷藥。」沒過一會,派過去拿藥的丫鬟便回來了,將手中拿著的兩瓶藥遞給了衛煊之後便退下了。
「好了,我知道了,黃公子和杜公子也先回去吧,讓內人一個人在這邊療傷便好了。」看到這麼多人圍在這邊,衛煊接過要之後便讓他們先出去了。
隨著黃秋英退到了門外之後,杜宇還是在剛才的震驚之中沒有反應過來,衛煊可不是一個喜歡招惹別的女人的人,潔癖這一點更是人盡皆知,可是今日卻是如此反常。
不過看了看這關上的房門,此時的杜宇真的有些擔心沈惟月的病情,不知道她從那湖邊上滾落下來,傷勢如何。
「杜公子,你認真跟我說,這薛少爺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對於這個薛少爺的身份黃秋英還是很好奇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