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衛煊便打算離開去將夏兒喚來,畢竟兩個都是女生,也就不會有這麼多在意的地方了。
「也好,不過這都已經這麼黑了,王爺剛才還想著不要讓別人發現我們是假扮的,這個時候卻因為這件事情去找夏兒,豈不是會穿幫,還是算了吧。」聽到他的這句湖,沈惟月又細細思考了一下,這衛煊睡在這邊不就是為了不讓這府中的人發現他們是假扮的。可要是他這個時候出去僅僅是因為這件事,那豈不就穿幫了,想一想,沈惟月便覺著作罷為好。
聽到沈惟月這麼一說,衛煊剛邁出去的半步又收了回來,這麼想一想很真是這般道理。
「要不然還是王爺幫我吧,反正這麼一點點事情,我一個姑娘家家的又不在意,該不是王爺會害羞吧。」想著後面疼得要緊,沈惟月發現抹上那藥膏之後便好了許多,便想要將身後也抹上一點。
用這種激將法對待這個衛煊,沈惟月可不想後背和肩膀半夜疼得睡不著。況且這不過是個肩膀,真的沒有什麼,又不是犯了什麼該殺頭的大罪。
「王爺只需要將藥膏放在這勺子上,在塗抹到我的後背和肩膀上便好了。」說罷沈惟月便遞給了衛煊一個小勺子,讓他將藥膏幫她抹上。
這手臂上是沈惟月自己用手抹的,不過對於這個衛煊實在是為難他了,況且沈惟月自己也是建議的,還在這藥膏旁邊還放上了兩個小勺子,看起來便像是專門用來挖取藥膏的。
聽到沈惟月這麼一說,倒覺著他是一個嬌羞的小姑娘了,而且她剛才說的也是有道理,看了看那遞出來的勺子,衛煊便直接接下了。
不過他的頭倒都是一直背對著沈惟月的身體的,就連一點點都沒有看到。
一隻手拿著藥膏,另一隻手憑著感覺,快到沈惟月的肩膀上之後便直接塗抹。
「這位大哥,你能不能用一點心,全部都塗到了我的衣服上。」看著這個人扭過頭,就連看都不看一眼,雖然這樣做確實是個君子所為,但是他塗抹的膏藥全部都到了沈惟月的衣服上,而她的肩膀上卻是一點都沒有。
看到衛煊塗藥,沈惟月可是沒有比他少緊張一點,瞧他那連看都不看一眼的樣子,她生怕衛煊塗不到正確的地方,要不是要不是沈惟月看著那個勺子,稍稍調整一下身體,估計也就抹到了她的臉上。
不知道為什麼,按照以前,衛煊的估算可從來都沒有失算過,當年的蒙眼射箭,他可是拿過第一名的,可是今日這簡單地幫別人塗抹一點藥膏,衛煊便是心神不寧的,總是靜不下心來。
「那算了,要不然王爺現在就將我當成是男兒身好了,不要顧慮這麼多。」剛一開始腦袋最為疼痛的時候根本無暇顧及這身上的傷痕,可是腦袋好了一點之後這身上的傷痛馬上就凸顯出來了,沈惟月覺著疼的厲害,只想要這個衛煊趕快幫她將藥膏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