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身高差的原因,沈惟月轉過身去,衛煊直視的便是她的頭頂。
不知道今早是誰給她梳的頭髮,心情應該不是很好,有幾處處理得並不是這麼的完美,還有那頭上的珠釵,搖搖欲墜,這個驚慌驚忙的丫頭應該是沒有注意到。
不過離得這麼近,衛煊倒是覺著這沈惟月身上有一股暗香,清新又不俗套,並不是外面的那種嗆人的胭脂味。
和衛煊挨得這麼近沈惟月也是沒有想到的,原本她打算放好東西便趕快跑開的,可是沒有想到被這個人抓住了,這才沒有了逃跑的時間,正是他妨礙了自己逃跑的時間,那麼現在將他弄過來一塊躲著也是沒有什麼不妥的。
扭過頭去,沈惟月覺著臉上有些發燙,但她沒有多想,也不好意思多想,目光趕快看向了翠兒的方向。
只見翠兒果然是在搜尋著賣身契,一排排翻找。
因為是一個從很小就被當成丫鬟養的人,翠兒自然是沒有念過書的,甚至是大字都不認識一個,更不要提看上面排列的字了。
攤開手來,那上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字。這可是她之前從她那個好姐妹得來這「月」字是個什麼樣子的。
照著這手心中字的樣子,翠兒對著每一個布袋子上的木牌子開始比對起來。
瞧著這上面的每一個字,翠兒開始細細對著最後一個字,嘴裡還小聲地念著。
看見那上面有一個帶有月字的木牌子,翠兒便像發現了寶藏一樣,還拿起來反覆確認了一下,確認這個人的名字是三個字的,而且最後一個字與她手心的那個字長得一樣。
千算萬算,沒有考慮到這個翠兒竟然是個文盲。沈惟月看到她停留的並不是她放賣身契的地方,但翠兒臉上的那副表情就像是她找到了似的。
這個時候沈惟月在門後面都快急得冒火,恨不得衝上去將她剛才放下去的那個遞到翠兒的手中。
可是她是不可能現在出去的,只能在心中遺憾著剛才的時間並不充裕,要不然的話她就可以弄出一個牌子和布袋子了。
察覺到沈惟月的兩個拳頭緊緊握著,好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似的,衛煊也有些好奇地朝那邊看著,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一個不知道哪房的小丫鬟,竟然敢來到這個地方,偷偷摸摸地拿賣身契。
看到這裡,衛煊不禁皺了皺眉頭,這還是平時對這些丫鬟們太過於放縱,以至於一個小丫鬟都敢做這樣的事情了,看來這平日裡的事情還是需要一個人管理才是,畢竟老王妃有些年紀了,也不該天天為這府中的大小事操心了。
正在悄悄伸出頭去看得專注,不知道為什麼旁邊又伸出了一個腦袋左右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