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你就說說吧,我不追究便是。」見薛曉蘭幫著求情,老王妃輕輕嘆了一口氣,讓彩霞繼續說下去。
「就是,就在剛才,我在小世子殿下的院子裡,看到王爺。」說話間,彩霞一會抬頭看看老王妃,一會假裝思索猶豫,擺弄著手帕,「看到王爺趴在沈惟月的身子上,小世子殿下當時可就是在旁邊的。」
狠狠咬了一下牙齒,彩霞說出這句話來像是做了很大的判斷似的,隨後便趕快低著頭,不敢看老王妃接下來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你是說,煊兒和那個沈惟月?」聽到彩霞說出這句話,老王妃睜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衛煊怎麼可能會與那個沈惟月攪合在一起。
當彩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薛曉蘭也裝作一副很是震驚的樣子,隨後便拿著帕子捂住半張臉,走到一邊開始委屈了起來。
「不是,蘭丫頭。」看到薛曉蘭這委屈的樣子,老王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好了,隨後便拍了拍桌子,憤怒地問道前面的彩霞,「你剛才說的可都是親眼所見,你可知要是敢嚼王爺的舌根子,說出一點點加壞,我可是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見到老王妃如此動怒,彩霞趕快爬下,一點也不敢抬起頭來,哽咽地說著:「是老王妃讓奴婢講的,那奴婢自然是不敢說半句假話的。」
將手帕拿下,細細聽了聽彩霞的話,聽到是這個結果之後薛曉蘭趕快又用手帕捂住臉,趴在一邊的桌子上開始小聲地哭泣了起來。
看到彩霞這麼肯定,那個薛曉蘭又著實委屈,老王妃這一下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蘭丫頭,你且聽祖母說,這煊兒是王爺,這樣,這樣也是很正常的。你作為這燕王府後來的王妃,應該大度一些。」
在這個情況之下,老王妃也只好安慰薛曉蘭衛煊身為王爺,有個三妻四妾的很是正常,不要多想。
聽到老王妃的這句話,薛曉蘭強忍住眼角的淚水,用手帕擦一擦,「祖母,您可要說清楚了,蘭兒才不是這燕王府的王妃,一沒憑,二沒據的,再說了,我又怎麼敢管燕王的事情。」
哽咽地說了幾句話,薛曉蘭又看了看老王妃,隨後便直接扭頭離開了。
見這薛曉蘭哭得這麼傷心,老王妃心中也有一些心疼,聽到她說著自己沒有身份,不會管這件事的,老王妃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現在衛煊和薛曉蘭的進展緩慢,兩個人遲遲沒有發展,老王妃都將薛曉蘭放到了春悅院,而衛煊還像是沒有看懂她的意思似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煩惱。
不過這一切,老王妃想了想便覺著一定是那個沈惟月在其中搗亂,一定是她的過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