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說的是,小姐您是什麼身份,薛家大小姐,又是老王妃的侄孫女,怎能是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鬟能夠比得上的。」看到薛曉蘭這麼得意的樣子,彩霞趕快上前幫她端上茶水服侍。
要是將薛曉蘭照顧好了,這可就是今後燕王府的女主人,彩霞跟在後面也是成為大丫鬟的命。
順手接過那杯茶,薛曉蘭忍不住地冷哼了一聲,打從心眼裡就沒有瞧得起這個沈惟月過,只不過這種小羅羅,平日裡還是需要清理一下的。
「沈秘書,祖母方才沒有難為你吧。」在門外聽得斷斷續續的,見到老王妃來了之後,淼兒便趕快上前來安慰沈惟月,不知道她剛才有沒有受到什麼委屈。
「甚至多虧了我們的淼兒了,我沒有我沒有受到什麼委屈,不過是剛才老王妃錯怪了而已,講明白就沒有事了。」剛才在老王妃和劉嬤嬤這聽了這麼多不爽快的話,可是沈惟月再怎麼說也不能當著淼兒的面前說他祖母的壞話,那樣的話她可就真的成了他們口中的那個惡人了。
摸了摸淼兒的小腦袋,沈惟月不禁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看來要在這燕王府待到她找到自己當初身上抱著的那個孩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且不說那個衛煊是一個面癱了,就連光說這薛曉蘭和老王妃兩個人便是不好對付的了,每一個人都心懷鬼胎,各自算計著。
知道這深宅大院不好待,沈惟月便想著趕快找到一些關於那個孩子的消息,能夠離開便是最好的了。
隔天,淼兒的教書先生已經做好了準備,淼兒上課的地方也多添上了兩套桌椅等著他們前去上課了。
清晨鳥兒可是啼叫之時,沈惟月便早早起床,又細細看了一下那幾本書,心中都開始發慌。
這滿本全部都是一些文言字畫的,且不說她能不能夠讀得懂了,就連認識這裡面全部的字都是一件困難的事。
百無聊賴地坐在桌子旁邊一頁頁翻看著這書上的內容,沈惟月覺著學習這些東西,竟然比讓她做上幾到算術題都難,至少那些她是看得懂的,而這些東西她連讀都是讀不全的。
「啊。」無奈地發了個牢騷,沈惟月直接一頭趴在了桌子上,想不通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答應淼兒要同他一起上學,這簡直就是煎熬呀。
可是淼兒卻不是這麼想的,今天一大早他便是很高興,早早地自己起了床,趕快來到這邊想要找沈惟月一同去上課。
長這麼大以來淼兒都是由老師一對一教的,教室里除了他之外可就沒有旁人了,今日可是他第一次跟別人一塊上課,還是和他玩得最好沈惟月,他自然是高興又積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