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衛煊當時答應得這麼快做什麼,沈惟月可是知道自己完全不是會繡花的人。
「沒有,難道你不會嘛?不就是將這個衣服加長一點,挺簡單的事情。」反正只要是這些衣服整理好了,淼兒便能陪著他一塊去參加宴會了,衛煊可沒有考慮到這衣服需要怎麼修改。
況且一直都是上戰場或者是批文書的衛煊,哪懂得這些女兒們已經做的手工活,自然也就認為這些東西只需要拿著一根針,誰縫不都是一樣的。
知道淼兒可以和他一塊去參加宴會之後,衛煊心中的大石頭便落了下來,緩緩端起旁邊的茶杯細細抿了一口。
「我來?」聽到衛煊的這句話,沈惟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拿針的次數數都能數得過來,哪裡會做這麼細緻的活,「王爺,您可以摸一摸我衣服的料子嘛?」
說罷沈惟月便一臉認真地往衛煊的方向走去,將袖子伸到他的面前。
不知道這個沈惟月是什麼意思,但衛煊看她這麼真誠的樣子,便緩緩將茶杯放下,摸了一下她袖子的布料,「怎麼了?這是有什麼不對的嘛?」
摸著這個布料,衛煊還是不知道她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這明明就是很平常的布料,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的。
「我是想要讓王爺您摸一摸,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做這種細緻活的料子。」看到這個衛煊還挺真誠,沈惟月便輕輕搖了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直接將袖子抽了過來。
「難道你不會縫衣服?」看到沈惟月的這個表現,衛煊也是有點震驚,哪還有女兒家是不會做女紅的。
同時衛煊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剛才答應老王妃答應地好好的。
「怎麼說呢,鄙人曾經有幸拿過幾次針線,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補好過一件衣服。」雖然沈惟月作為一個女孩子,確實是拿過幾次針線,可是那都是幫媽媽遞個東西,自己可從來沒有上手過。
畢竟像她這樣的都市女孩,平日裡拿針線的機會少之又少,別說她了,就連她認識的幾個女孩子也都沒一個會縫衣服的,更別說像淼兒穿的這樣的衣服了。
「那這可如何是好,剛才還答應母親,要將淼兒的衣服修改好的。」一聽到她這麼一說,衛煊倒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要是這樣的話,淼兒和他一塊去參加宴會這件事情可就要泡湯了。
「王爺可不要推辭與我,我可沒有答應過,況且不會做女紅的孩子多了去了,您事先也是沒有問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