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不算累,這不過是個小小的打蛋器,這才有多重,比起那些刀槍,可還是差遠了。」他衛煊可是一個上陣殺敵的王爺,以一敵十,什麼樣的武器他沒有用過,這小小的打蛋器又算得了什麼。
「比不了,比不了。」身為一個銷售的她,平日裡最累的工作也就是站半天,再磨上一整天的嘴皮子,沈惟月和衛煊在這一方面可比不了。
現在的她已經是精疲力盡的了,用左手為還剩一點知覺的右手按摩,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廢了。
實在是攪拌不動了,沈惟月癱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倒看見衛煊一個人就將奶油打好了。
「你瞧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是第一次看到雞蛋可以變成這白白的樣子,衛煊趕快拿過來給沈惟月瞧瞧。
「哇,這就可以了。」看到衛煊打出來的奶油,沈惟月趕快拿到手裡細細看著,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用手打發的奶油,竟然和用機器打的一樣,表面十分光滑。
在沈惟月還驚嘆這剛打出來的奶油時,衛煊稍稍歇息了一下,看到自己的作品十分滿足,隨後就伸手將沈惟月面前的那盆牛奶拿過來。
看到這奶油都成功了,沈惟月瞬間有了信心,趕快從椅子上下來,想著還要解決烤爐的問題。
在外面轉了好久,沈惟月發現了幾塊略微平整些的石頭,將他們一個個都壘好,中間還放了一塊從旁邊找到的一塊大鐵片。
「你這是做什麼?」不知道沈惟月又要弄出些什麼,只見她一個人在外面跑來跑去,隨後又在廚房邊搭了一個小灶台一樣的東西,卻是封上了頂的。
「這是烤箱,等會要烤泡芙的。」這可是她今日寫字時發呆,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解決辦法,因為她發現了,這西方的糕點要是沒有烤爐的話,能夠做的東西可就很少了,況且她會做的也不過時平日裡能夠吃到的那些簡單的東西,要是複雜一點的話,放她在現代她也是做不出來的。
一手捧著黃油,衛煊的另一隻手也沒有停下來過,就站在廚房門前看到沈惟月做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牛奶可和雞蛋是不一樣的,無論衛煊怎麼攪拌,這牛奶都成不了和奶油一樣的形狀。
這明明是一樣的方法,衛煊總以為要打成一樣的形狀才行,可是這東西就會不成,他就只好跑到沈惟月的旁邊問了起來,「你看,這個和那個為什麼不一樣。」
接過他手中的東西,沈惟月覺著差不多了之後便倒在了剛才一塊找出來的模子裡,模子裡裝的豆腐卻被她放在了一邊。
將攪拌好的黃油裝到模子裡之後,沈惟月又剩下來一下放在了奶油里,加上了其他東西就開始了做泡芙的步驟。
看來自己的事情是做完了。將奶油和黃油都做出來了之後,衛煊的事情也算是完成了便走到一邊找來一個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