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來之後杜宇的目光便一直都在沈惟月的身上,完全沒有往別的地方看去。
「哇,好巧呀,原來你們之前是認識的,我都沒有聽你們提起過。」看到杜宇和沈惟月他們是老早就認識的,這可是讓杜明珠覺著有些驚奇,隨後又看到了那一邊穿著同樣衣服的兩個人,「你說今日還真的是很巧,沒想到你和我哥哥是認識的,公主和薛姑娘也是驚奇地穿了一樣的顏色。」
只是覺著今日實在是有太多的巧合,杜明珠便心直口快地說了出來,完全沒有在意蕭青凝和薛曉蘭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杜明珠剛一來便打破了剛才實在是有些尷尬的寂靜,但是她說出來這句話之後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那兩個人似乎變得更加尷尬了。
看到這個場景,沈惟月趕快捂住杜明珠的嘴巴,摟著她的肩膀便朝著後花園的方向走去,「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這燕王府的秋色。」
剛才杜明珠說的那句話可是讓蕭青凝和薛曉蘭兩個人更為尷尬了,沈惟月覺著要不將杜明珠弄走的話,還不知道這個人一會能夠說出什麼驚人的話呢。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那六公主和薛姑娘衣服的顏色簡直是一模一樣,就連樣式都是差不多的。」被沈惟月摟著肩膀往後花園的方向走去,杜明珠還是明白自己剛才說錯了什麼話,她又不是一個色盲,怎麼會分不清楚那兩個顏色呢。
「是,但是這件事情大家都看得出來,可沒有一個人敢講的,就你的嘴巴快。」看到這杜明珠還一臉無辜的樣子,沈惟月可真是不知道要怎麼和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解釋這件事情。
這也只能怪杜明珠平日裡實在是被柱國將軍府保護地太好了,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敢說她的不是。
「伯爵府韋公子到。陳尚書家陳小姐到。」宴會快開始了,蕭青凝帶來的公公和丫鬟們開始服侍著每一個來到後花園的人。
待到人都來得差不多的時候,大家一同行禮便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
「今日本公主在此設宴,借燕王府的秋景一用,邀大家共同賞這秋色,各位可以盡情地賞花飲酒作樂。」宴會剛一開始蕭青凝便站起來說了幾句話。
聽到這些無聊的說辭,還有這些人一個個的規矩,沈惟月覺著倒不如在洛陽的那個賞花會舒服,至少不用注重這麼多的禮節。
站在淼兒的身後,沈惟月都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哈欠,想著這些古人平日裡只要和朋友聚會便是飲酒作詩,聽起來可實在是無聊。
想到這裡,沈惟月到忍不住有些同情他們了,平日裡這麼無聊,也就只能看一看那早已經厭煩了的花朵。
「光是喝酒作詩有些無聊,今日本公主還特地請來了些舞女給大家助興。」看到大家都互相問候地差不多了之後,蕭青凝便拍了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