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倒是羨慕起那些個丫鬟們來,雖然她們是在一直不停地端送東西,但至少整個人都是自由的,沈惟月坐在淼兒的身邊剛開始還可以跟著看到一些好玩的,但是聽到這些人開始說話之後沈惟月便很是無聊了,想著這些人還不如請那些舞女再跳上一支舞也是好的。
雙手放在膝蓋上,沈惟月的雙腳被壓屁股壓在底下,承受了不應該承受的重量。
感覺這個時候站起來整個身子一定是麻麻的。坐在這裡對於沈惟月來說簡直是一個煎熬。
「沈秘書很不舒服嘛?」覺著這些大人們說話很是無聊,淼兒便想要回過頭來和沈惟月說話解悶,卻看見了她這很是不自在的樣子連忙問了起來。
「也沒有什麼,就是坐久了,腿好像麻了。」看到淼兒轉過身來詢問,沈惟月露出了有些尷尬地笑容看著他,好像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不合適,畢竟別人貼身伺候的人可都是這樣一直坐在後面,沒有一個人說自己難受的。
看了看自己的椅子,又看了一下沈惟月完全是跪坐在墊子上的,淼兒此時的內心有一點慶幸,雖然這凳子是矮的,但是至少他是可以坐在這邊的。
「沈秘書,其實沒有人會看到的,想怎麼坐便怎麼坐就好了,這是在燕王府。」看到沈惟月這幅難受的模樣不停捶打著自己的小腿,淼兒將身子悄悄往後面仰去,用手遮擋在沈惟月的耳邊說出了這句話。
說罷,淼兒還掀起了一點點自己的衣服,讓沈惟月看到其實他是盤腿坐的。
按照禮儀來說,女子是不可與男子這邊盤腿坐著的,應該就像是夏兒教給沈惟月的那個,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但是淼兒覺著這又不是在外面,而且又不會有人刻意過來找沈惟月的麻煩,便想著讓她舒服一些。
看到淼兒的這個坐法,沈惟月連連點頭,這樣坐的話不會將身體的重量全部都放在小腿上,這樣可就是舒服多了,而且現在她穿的衣服都是這麼長的,無論是什麼樣的坐姿別人都不會發現有什麼不同。
眼睛悄悄地左右掃視了一下,沈惟月發現大家都在聊著事情,沒有往這邊看過來,她便緩緩將兩隻腿抽出來,然後趕快盤腿坐下。
看到旁邊的沈惟月突然起來又低了一些,杜宇也覺著很是好奇,但看到她的這個模樣,杜宇便想著這個沈惟月肯定是坐著不舒服了,這才動了一下。
覺著他們聊天的內容著實是無趣,杜明珠一直在吃自己桌子上的糕點,可是吃了一會之後也覺著十分沒有意思。這時她便將目光投向了右前方正坐著和淼兒說話的沈惟月。
「五哥,我要去找沈姑娘玩了,你就自己一個人聊著吧。」她這次走開不僅僅是因為聽著這些人聊天無聊,更是看到杜宇和黃秋英越過自己談著最近新出的好詩。
